“要是你愿意,她也可以是你老婆。”
论嘴毒。
沈云初也不遑多让。
要是周宴礼这个时候提离婚,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手机那边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足足五秒钟,沈云初都以为他挂电话了,才听他说:“我胸口疼,我让她回去了,你来照顾我。”
语气很强硬。
“我明天要开会,很早就得到公司。”
“形式上的早会可要可不要,鼎盛集团从来不要求这个,我会让周浩把这一部分也划入年终考核,无效会议过多,影响个人绩效。”
周宴礼一句话,把沈云初的话给堵死了。
这人有病吧?
沈云初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挂断电话。
没停车,继续驱车回家。
周宴礼在医院等着。
等了快半个小时,门口依然没看到沈云初的踪影。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周宴礼俊脸发黑,连来给他换药水的护士都忍不住放缓呼吸,生怕惹怒这尊大佛。
眼看时间逼近十一点。
周宴礼抬手,刚要拔掉针头回家。
沈云初从外面走进来,和开始穿着职业装不同,她换了件衣服,修身的连体长裙,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开始的妆容也不见了。
手里还提了个袋子。
她无视周宴礼直勾勾的眼神,走进来,把袋子放进柜子里。
“给你带的换洗衣服,要不要给你擦洗一下?”
沈云初问。
“你回去拿衣服了?”
周宴礼明知故问。
沈云初挑眉:“在公司待了一天,一身班味,总得让我洗个澡吧,还有你的衣服……难道你打算这几天都不换里面的衣服?”
周宴礼紧绷的脸色逐渐缓和。
“我还以为你不来。”
“我没那么小气。”
话是这么说。
沈云初的脸色依然笼罩着一层疏离。
她在沙发里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
周宴礼躺在床上,望着距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女人。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的视线过于热烈,沈云初想要忽视都不行,三分钟过去,她实在受不了了,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话刚说完,沈云初后背一凉。
果然有钱了胆子就大,放以前她哪敢这么和周宴礼说话啊!
周宴礼丝毫没觉得,沈云初这话说得有什么不对。
“我头疼。”
他说。
沈云初把笔记本放一边,“我给你找护士。”
“不用,你来,给我按按。”
周宴礼浓眉紧皱,看起来似乎疼的不得了。
沈云初拿他没办法,走过去在病床边上坐下,刚要给他按摩,周宴礼忽然抬起脖子,顺势把脑袋放在沈云初的大腿上。
沈云初:“……”
“这样舒服点,脖子疼。”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沈云初心里叹了口气,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的给他按着。
周宴礼本来只是想和她有些亲密接触,她的按摩技术太好,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睡在枕头上。
沈云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悄无声息的下床,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看着面前女人的睡颜。
不知道梦到什么。
沈云初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睡得不大安稳。
他凑过去。
在她额头上浅浅亲了下,又将她抱起来,放到病房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从背后搂着沈云初,闭上了眼。
感觉到头顶清浅的呼吸。
沈云初睁开眸子。
她的睡眠一向挺浅的,在周宴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只是感觉,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似乎,有些尴尬。
垂眸望着落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沈云初有些迷茫,周宴礼……这是什么意思?
*
如周宴礼所愿。
总部第二天早上就传达消息,取消不必要的早会。
还将每年开会次数放进了各个管理层的年终考核。
沈云初乐得如此。
不用赶早会,她等周宴礼吃完早餐后才回公司。
屁股都没坐热。
宁玉瓷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阿礼这里,你马上给我过来。”
语气冷冽。
沈云初仰天长叹。
默默关机,开车前往医院。
还没进去,就听到宁玉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也太胡闹,要不是我去你们公司找你,我还不知道你住院的事情。”
“抱歉,是我不好,不该和夫人说您住院的事情。”
“你别看依纯,要不是她,我还被瞒在鼓里,你人都住院了,你老婆也不来照顾你。”
旧事重演。
沈云初一种莫名心累。
她敲了敲病房门,挤出一丝笑容,“妈。”
病房里。
宁玉瓷和费依纯都在,周宴礼躺在病床上,还是那副神色疏离冷淡的模样,像是完全没看到自己母亲的怒火。
“工作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阿礼这才出院多久,又住院,我不要求你对他嘘寒问暖,可人都这样了,你这个做老婆的,得多关心。”
沈云初理解宁玉瓷关心儿子。
刚要回答。
周宴礼终于说了这一个小时来的第一句话,“和她没关系,你冲她发什么脾气?”
语气带着不悦。
沈云初:“……”
宁玉瓷也没想到,自己这儿子,这么维护沈云初。
“我这是发脾气么?”
“您没事就去看看展,逛逛街,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周宴礼又冲沈云初招手,拍了拍病床边上的位置,“过来坐。”
沈云初:“???”这合适吗?
他这不是在给自己解围,是在给自己拉怒火呢。
果然。
宁玉瓷和费依纯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行,我懒得管你,你也这么大人了,你们自己管自己吧。”
宁玉瓷带着费依纯离开。
费依纯送宁玉瓷回老宅,见宁玉瓷脸色不善,叹气道:“伯母,阿礼看起来,对云初很特殊,居然会为了她和您顶嘴。”
宁玉瓷坐在后排,瞥了费依纯的后脑勺一眼。
“她是他老婆,以后是要他过一辈子的人,当然要护着。”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