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以“考察南部军区海军陆战队装备现状”为由，带着林菲菲和张笑，来到了“蛟龙”特种大队的训练基地。
宋司令和“蛟龙”大队的队长亲自陪同。
经历了那晚的“酒桌大战”之后，“蛟龙”大队的这些兵王们，看周子程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敌意和不屑，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现在宁愿在战场上跟敌人真刀真枪地干一架，也不想再跟周子程在酒桌上“交流感情”了。
“周所长，这就是我们大队的综合训练场。”“蛟龙”的队长，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的上校，指着前方一片巨大的训练场地，向周子程介绍道。
场地上，各种高难度的障碍，模拟的城市巷战环境，应有尽有。
一群赤裸着上身，浑身都是泥浆和汗水的特种兵，正在里面挥汗如雨地进行着各种极限训练。
周子程看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
“太落后了。”
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啊？”“蛟龙”队长愣了一下。
他们这个训练场可是花了上亿的资金，按照阿丑国“海豹”突击队的标准建造的，是全军最先进的训练基地之一。
怎么到了周子程嘴里就成了“太落后”了？
“你看，”周子程指着那些正在进行巷战训练的士兵，“他们用的还是传统的激光模拟对抗系统，这玩意儿精度差延迟高，而且只能模拟弹道，根本无法模拟真实的战场环境。”
“还有那个障碍场，就是一些高墙铁丝网独木桥这些东西，能训练出什么来？能训练出在枪林弹雨中生存的能力吗？”
周子程的一番话，说得“蛟龙”队长和宋司令，都是面红耳赤。
虽然听起来很刺耳，但他们知道周子程说的都是事实。
“那……依周所长看，应该怎么改进？”宋司令虚心地请教道。
他现在是真把周子程当成神仙了。
“改进？”周子程笑了，“这不叫改进，这叫革命。”
他打了个响指。
“张笑，把我们的“小礼物”，拿出来给宋司令和各位蛟龙的兄弟们，开开眼。”
张笑点了点头，从他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摩托车头盔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配套的手套和作战背心。
“这是什么？”
宋司令和“蛟龙”队长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是我们机械所最新研发的，全沉浸式VR战场模拟系统。”
周子程得意地介绍道。
“VR？”
宋司令和“蛟龙”队长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茫然。
他们听说过VR，不就是现在市面上很火的那种，戴上之后能看3D电影，玩3D游戏的东西吗？
这玩意儿跟军事训练能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周子程看出了他们的疑惑：
“你们以为，我这个VR就是市面上那些骗小孩的玩具吗？”
他拿起那个头盔，说道：
“我这个头盔，内置了高精度视网膜投影仪，可以直接将虚拟画面以16K的分辨率，360度无死角地投射到使用者的视网膜上，同时它还连接着一个微型的脑电波读取和反馈装置，可以实时读取使用者的脑电波，并且将虚拟世界中的各种感官信号，比如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甚至是痛觉，都反馈给使用者的大脑。”
“而这个作战背心和手套，”
他又拿起那两件装备：
“里面集成了上万个微型力反馈和温度模拟单元，当你在虚拟战场中，被子弹击中时，它可以在对应的位置，模拟出真实的冲击感和灼烧感，当你趴在雪地里时它能让你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当你穿过火场时它能让你感受到炙热的温度。”
“简单来说，”周子程总结道，“戴上这套系统，你就可以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体验到百分之百真实的战场环境，从阿富汗的山地到伊拉克的沙漠，从亚马逊的雨林，到西伯利亚的雪原，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战场我都可以为你们模拟出来。”
周子程说完，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宋司令和“蛟龙”的队员们，一个个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那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VR设备，大脑一片空白。
全沉浸式？
16K分辨率？
感官反馈？
痛觉模拟？
这……这他妈的是在拍科幻电影吗？
他们之前用的激光模拟系统跟周子程这个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枪和真枪的区别。
不，连玩具枪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弹弓。
“周……周所长……”“蛟龙”队长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说的都是真的？这玩意儿，真的能模拟出痛觉？”
“当然。”周子程点了点头，“不过你们放心，这个痛觉是可以调节的，从1%到100%，可以根据训练强度来设置。我建议你们刚开始的时候，可以先从10%开始适应一下，不然我怕你们会当场休克。”
“咕咚。”
“蛟龙”队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那套VR设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丝的恐惧。
作为一个军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套系统对于提升士兵的实战能力和心理素质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零伤亡的情况下，进行无数次的最接近实战的模拟对抗。
这意味着，他们的新兵在真正踏上战场之前，就已经是个经历过“九死一生”的“老兵”了。
这套系统它不是什么简单的训练设备。
它是一个能批量制造“兵王”的超级工厂。
“周所长！”“蛟龙”队长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周子程面前，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这套系统，您能卖给我们吗？多少钱都行，我们南部军区买了！”
宋司令也在一旁拼命地点头。
跟这套系统比起来，什么驱逐舰的腐蚀问题发动机的寿命问题，都他妈的是小事。
只要能把这套VR系统搞到手，他们南部军区的战斗力绝对能甩开其他四大军区好几条街。
周子程看着他们那副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鱼儿，又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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