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民俗节在即,表演的人都已经来到了本市。
所以池云翼干脆把人都给带来特殊部门了。
自己和各个团队的负责人交涉,其余的人交给其他工作人员去询问。
钟云笙也在,不过她只是旁观池云翼询问。
特殊部门也算是警察局的一个部门,所以这些人也只以为这是普通的警察局。
不过依旧有些惶恐,都以为是不是出了什么大案件,所以他们才被弄来调查。
所以暂时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在询问之前,池云翼给所有人都递了一杯水。
看着清澈,实际上里面烧了真言符。
钟云笙友情提供。
虽说她能直接判断,但不如让他们直接说真话。
依次询问下来,竟然说的都是真话。
每个节目的负责人,都表示自己的这个节目,绝对不存在危险,也不会有人死。
询问结束之后,池云翼觉得头疼。
他迟疑着问钟云笙,“难道我们猜错了方向?”
钟云笙没有下定论,而是问池云翼,“那边怎么说?”
池云翼看了一下手机。
用了加真言符的水,询问效率很高,所以信息已经发过来了,“都没有说谎。”
钟云笙略微沉吟了一下,“除了我们猜错方向,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们不觉得自己在说谎。”
换个说法就是,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就是在说真话。
池云翼瞬间反应过来了,“那这就有点麻烦了。”
这样话,就只能等到民俗节正式开始的那天,才能够抓到人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只能放人。
哪怕是特殊部门,那也得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除了将广场那边的祭台进行了一个削弱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金承安的踪迹没找到。
金家请的这些表演节目的人,有问题的是谁也没找到。
凃玖玖又被钟云笙顺手带回来放看门狗了。
她回了狐狸的原型,脑袋上飘着两个画着符的小纸人。
钟云笙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扔着狗粮,垂着眸不说话。
但凃玖玖要是不吃她扔的狗粮,就得挨符人炸一下。
别怀疑,钟云笙就是在训狗。
凃玖玖生气但没办法,“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不是都给你透露消息了!”
钟云笙避而不答,而是对她说。
“说说你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
凃玖玖偷偷把钟云笙扔下来的一颗狗粮扒拉到墙缝里。
“我原来就是被人供奉的狐仙,然后被找上了,说能让我成仙。”
“那我就加入了啊。”
“诶哟。”
她骂骂咧咧的去把墙缝里的狗粮吃掉。
钟云笙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
“狐仙,想成仙。”
凃玖玖不说话了。
因为她一口咬定自己不是狐妖,是狐仙。
可现在又说想要成仙。
那就跟矛盾。
但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不是狐仙。
钟云笙将狗粮扔到她额头上。
“那个人没告诉你吗?”
“你们这样的,就算没有灵气封锁也成不了仙。”
“因为成仙,修的不是身,是心。”
就算是灵气充裕,她不也因为功德不够被扔到这里来了。
获取功德,就是修心的过程。
凃玖玖恨恨的嚼着狗粮,“都说了我没有作恶,我杀的都是恶人!”
钟云笙问,“哦,那你帮助林曼了吗?”
凃玖玖很不开心,于是用最怂的语气,怼了回来。
“你懂这么多,不也还是没成仙?”
钟云笙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可我就是因为人杀多了才没成仙的。”
“我和你说这些,可不是反对你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你,你想成仙的路走错了。”
凃玖玖张着嘴巴,有点滑稽。
这还能说什么?
她看向钟云笙身后的云尘。
“那个小道士,你听到了没有,这个臭女人也杀了很多人,你干嘛还跟着她!”
云尘“看”了一眼钟云笙,她的灵魂依旧灼人,“因为她也救了很多人。”
凃玖玖生气了,“我也救人了,你这是双标!”
云尘一针见血,“你一直在做的都是交易。”
“有人给你足够的供奉,你就愿意出手帮忙。”
“你接受了供奉作为回馈,自然就不会获得功德。”
凃玖玖反驳说。
“那天上那些还接受了供奉不做事呢!”
“我比他们强多了!”
她又挨了一下炸。
钟云笙提醒她,“祸从口出。”
凃玖玖嘟囔着,“我又没说错。”
云尘摇了摇头,“你说错了。”
“他们接受的不是供奉,是香火。”
“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没有特别照顾谁而已。”
“甚至于,哪怕是没有给他们香火,他们一样还是会做该做的。”
“比如,风神,雨神,雷神……”
“又或者,门神。”
凃玖玖彻底熄火了。
“你们两个好烦啊,我说不过你们。”
钟云笙扔完最后一颗狗粮,心情舒服多了。
晚上,斗篷人出现了。
他倒吊在窗外的树上,斗篷竟然不受重力影响。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没有?”
钟云笙:“你好装啊。”
斗篷人沉默了一下,把自己翻转过来,站正了。
钟云笙倚着窗户,懒洋洋的看他。
“怎么,没发现你打算给我提供点线索?”
斗篷人神经质的笑了两声,“也不是不可以。”
“啊,对了,今天你对凃玖玖说的话,还挺有意思的。”
钟云笙掀眉,用眼神询问,哪里有意思了。
而对于他会知道自己和凃玖玖的交流,并没有很惊讶。
斗篷人说,“你说自己以前杀过很多人,怎么现在不杀了?”
钟云笙也是直接,“攒功德,没看出来吗?”
斗篷人陡然凑近,钟云笙看到的也不是他的面容,而是一片黑暗。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追求成仙。”
钟云笙微不可察的翻了个白眼,“是不追求但不代表不可以成一下。”
她就差临门一脚了,能不耿耿于怀吗?
斗篷人拉开了距离,笑了。
“你真有意思。”
钟云笙忍无可忍了,“你除了说我有意思,还能说我什么?”
斗篷人想了想,“我喜欢。”
钟云笙啧了一声,“不稀罕。”
斗篷人神经质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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