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翼连忙叫停，“行了行了，叫你来不是因为这个！”
“是问你节目顺序为什么这么排。”
导演啊了一声，有些遗憾，“抽签的。”
“我怎么排他们都有意见，那叫抽签呗。”
池云翼和钟云笙对视了一眼。
如果是抽签的话，那就很好做手脚了
钟云笙听完总导演“抽签排节目”的说法，指尖轻轻敲了敲池云翼递来的节目单。
目光落在“宋竹音”三个字上，语气没什么波澜：“抽签的签筒、纸条，现在还在吗？”
胖导演愣了愣，连忙点头：“在在在，就放后台道具间的柜子里，我想着留着万一有人质疑，也好说清楚。”
话里满是庆幸，显然没察觉这看似公平的抽签，早已成了别人的棋子。
池云翼当即安排人去取签筒，导演还在旁边絮絮叨叨：“本来杂技和魔术都撤了，结果刚才宋小姐说要加节目，那俩节目组又找过来，说既然有人补位，他们也想上，我想着抽签最省事，哪知道……”
“哪知道刚抽完，花旦就差点出事。”钟云笙接过话头，眼神扫过戏台，此时花旦正唱到高潮，台下掌声雷动。
可没人知道，刚才那缕灰雾若没被及时打散，此刻台上早已酿成惨剧。
没等多久，去取签筒的人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红木筒，里面还留着几张没抽完的纸条。
钟云笙没伸手，只是抬眼扫了扫，就见筒壁内侧沾着几星几乎看不见的灰雾。
和刚才地毯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浓度更淡，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发现不了。
“果然动了手脚。”池云翼压低声音，眼底闪过厉色。
钟云笙没说话，指尖捻过签筒，黑雾就被抹去了。
钟云笙收回手，“盯着后台，尤其是宋竹音和那两个刚加回来的节目组，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
池云翼刚应下，就见钟麟哭丧着脸跑了回来，头发都乱了，显然没讨到好。“老祖宗，不行啊！”
他凑到钟云笙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宋竹音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刚提了两句节目加得突然，她就说我关心她，还拉着我问民俗节结束要不要一起吃饭，我根本没问出东西！”
池云翼在旁边憋笑，被钟麟狠狠瞪了一眼。
钟云笙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问道：“她身边有没有跟着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给她递过东西？”
钟麟仔细想了想，“好像有个穿戏服的人给她送过一杯茶，看着像是后台的工作人员，没什么特别的……”
这话一出，池云翼立刻警觉：“我让人去查后台的工作人员，尤其是负责茶水的。”
“不用查了。”钟云笙突然开口，目光看向戏台侧面，有个人鬼鬼祟祟，一直看宋竹音的化妆间，“人在那儿。”
话音刚落，那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猛地加快，就要往后台的侧门跑。
池云翼反应极快，当即追了上去，钟麟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跟在后面，嘴里还喊着：“别跑！再跑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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