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翼看着钟云笙肩头的伤口,眉头微蹙:“藤毒虽除,但煞气侵入较深,需好生调养。”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纯阳丹,递了过去,“这是师门秘制,能固本培元。”
钟云笙接过丹药服下,真气运转间,丹田渐渐回暖:“警方那边还要麻烦你跟进,玄阴教余孽虽除,但噬魂鼎的线索不能断。”
她目光落在那本卷宗上,照片中的黑色曼陀罗暗纹仍在眼前浮现,“百年前的覆灭或许另有隐情,这锁魂寨只是冰山一角。”
池云翼指尖摩挲着卷宗封面的曼陀罗暗纹,眸色沉了沉:“玄门联盟刚传来消息,百年前玄阴教教主林玄夜的墓冢,就在寨子后山的禁地之下。”
他将一份加密卷宗递过去,“这是当年参与围剿的长老手记,里面提到噬魂鼎并非玄阴教原产,而是林玄夜从西域古墓中带出的异宝,能吞噬魂魄凝练煞丹。”
钟云笙翻开卷宗,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噬魂鼎的草图,鼎身刻满与地缝符文同源的聚煞咒,角落还标注着一行小字:“鼎分三足,各蕴一魂,合则噬天,分则镇地。”
她心头一震:“难怪锁魂寨的锁魂藤能与地脉相融,竟是用了鼎足之力镇住地脉阴气!”
话音刚落,溶洞突然剧烈震颤,头顶石块簌簌坠落。
山下传来急促的呼喊声:“钟道长!池道长!后山出现黑气柱!”
两人对视一眼,即刻提气往后山赶去。
那里被一道残破的结界笼罩,此刻结界已布满裂痕,黑气从裂痕中翻涌而出,化作无数张扭曲的孩童面容,凄厉哀嚎。
禁地中央的石碑轰然倒塌,露出下方幽深的墓道,墓道入口的石壁上,黑色曼陀罗暗纹正发出妖异的红光。
“是噬魂鼎的气息!”池云翼掌心纯阳血再次燃起,“林玄夜的墓被人动过了!”
钟云笙桃木剑出鞘,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黑气:“不是盗墓贼,是玄阴教余孽!他们想重组噬魂鼎!”
墓道内阴风刺骨,两侧石壁上嵌着的长明灯忽明忽暗,灯油竟是凝结的黑血。
走到墓底墓室,只见三口残破的鼎足散落在地,鼎身刻满的符文正被人用孩童精血重新激活,三名身着玄阴教黑袍的老者围在中央,口中念念有词。
“来得正好!”为首的老者转过身,脸上布满尸斑,“钟氏传人、池氏血裔,今日便用你们的纯阳之血与玄阴之魂,补全噬魂鼎!”
老者抬手一挥,激活的鼎足发出吸力,钟云笙只觉经脉中的真气不受控制地外泄,肩头未愈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池云翼将她护在身后,纯阳血化作屏障挡住吸力:“这些老者早已尸化,靠噬魂鼎残力续命!”
黑袍老者冷笑一声,指尖一点,地上的黑血化作数道血刃射来:“百年前你们祖辈毁我教门,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钟云笙运转真气稳住身形,桃木剑化作数道金光直刺鼎足:“玄阴教残害孩童,逆天而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金光撞上鼎足,激起漫天煞气,她趁机结出降魔印:“池兄,用阴阳合璧之法破鼎!”
池云翼会意,纵身跃至墓室中央,掌心按在地面,纯阳血顺着地脉蔓延,与钟云笙的金光交织成巨大的阴阳鱼。
阴阳鱼旋转间,产生强大的吸力,黑袍老者的尸身被吸至中央,发出凄厉的惨叫:“不可能!噬魂鼎怎会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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