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钟云笙会如此不给情面。
“钟小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白老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她也是苦命人，何必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钟云笙嗤笑一声，“她算计齐莹莹的人生，打伤我的人，现在说她苦命？你白脉的道理，倒是别致。”
话音未落，钟云笙已然欺近身前，掌心凝聚的灵力带着破风之势，直直拍向白老太胸口。
白老太仓促抬手抵挡，两道力量碰撞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哼，白光骤然溃散。
只见白老太的身形迅速缩小，褪去人形轮廓，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刺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原本萦绕周身的灵力气息消散无踪，只剩下微弱的灵气波动，显然是被打回了原型，修为大损。
“你……你竟然有如此修为！”白老太的声音从刺猬口中传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
再怎么说，她也是修炼了几百年的保家仙，但在钟云笙面前，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知道钟云笙有点本事，但没想到有本事到这个地步。
钟云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早说过，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你屡次阻拦，本就该有此下场。”
一旁的钟麟抱着钟忘忧，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老祖宗，这就是白老太的原型啊？”
钟云笙没理会他，目光扫过别墅四周，眉头微蹙。
刚才“齐莹莹”借着白老太阻拦的间隙遁走，速度倒是不慢。
但她早有预料，出门前已给云尘传了消息。
果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云尘推着“齐莹莹”走了进来。
此刻的“齐莹莹”面色惨白，周身黑气紊乱，显然是逃跑时被云尘的符箓所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钟小姐，人带来了。”云尘的声音依旧平静，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正“望”着蜷缩在地上的白老太，叹息了一声。
“钟小姐并非不讲理的人，你没必要隐瞒真相。”
钟麟也觉得，这白老太和谜语人似的。
只阻止，又不说为什么阻止。
被收拾也是活该。
“齐莹莹”被押到客厅中央，看到地上的白老太原型，又看了看神色冰冷的钟云笙，眼神里满是绝望。
她挣扎着想要开口，却被云尘指尖弹出的一道符纸封住了口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白老太见状，急得在地上打转：“钟小姐，求你看在我多年修行不易的份上，放过她吧！她只是太想活着了！”
钟云笙蹲下身，看着白老太，语气平淡。
“活着的方式有很多，她选了最恶毒的一种。齐莹莹的生魂还在，这具身体本就不属于她。”
她转头看向“齐莹莹”，指尖微动，解开了她的禁制。
钟云笙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抢占他人身体，伤害无辜，就算苟活百年，也终究是镜花水月。”
“齐莹莹”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不甘：“我不想消失！我死得冤枉，凭不能活？”
“冤枉与否，自有阴司论断。”钟云笙抬手召出之前被她看管的齐莹莹生魂。
“你占了她的身体，害她生魂离体，如今该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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