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几年，情况变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帮齐家，帮他们化解危机，帮他们赚更多的钱，能获得的功德都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几乎没有。”
“我卡在瓶颈很久了，再没有足够的功德，我的修为就会开始倒退，甚至可能打回原形。”
钟云笙指尖敲击着石桌，语气平淡：“所以你就打了齐莹莹的主意？”
“是。”白老太坦然承认，“我偶然发现，齐莹莹这孩子，前世积了不少功德。她前世是个医者，救死扶伤，积累了浓厚的善缘，这些功德虽然跟着她转世了，却一直被压制着，没能显现出来。”
“我看着她被父母逼得生不如死，心里就动了念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挣扎，“阿软来找我，说想借齐莹莹的身体活下去，而齐莹莹也求我帮她解脱。”
“我就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们达成所愿，条件是让齐莹莹把前世的功德转给我。”
“这样一来，阿软能活，齐莹莹能解脱，我也能获得足够的功德突破瓶颈，本该是三全其美的事。”
涂玖玖撇撇嘴：“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钟云笙根本不吃你这套。”
白老太没理会涂玖玖的嘲讽，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帮齐家赚的钱太多，遭了天谴，所以功德才会变少。”
“可后来我才发现，不对劲。那些本该属于我的功德，像是被什么东西偷偷拿走了一样，明明我护佑了齐家，他们也真心感激我，可功德就是不翼而飞。”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惧：“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盯着我，只要我一获得功德，就会被立刻夺走。”
“我查了很久，都没查到是谁做的。我之所以那么执着于齐莹莹的功德，就是因为那是她前世带来的，不属于现世的因果，或许不会被轻易夺走。”
钟云笙眸色微沉，白老太的话让她想起了民俗节的活祭，想起了那个藏在背后装神弄鬼的“神明”。
难道说，有人在暗中掠夺保家仙的功德？
“你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钟云笙问道。
白老太摇了摇头：“没有。对方很隐蔽，我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我甚至怀疑，不止我一个保家仙遇到了这种情况，可能其他几脉也有类似的遭遇，只是他们没说而已。”
钟云笙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你暂且在这里待着，不准再插手齐莹莹的事。至于掠夺你功德的人，我会查清楚。”
白老太沉默着点了点头，蜷缩在狗窝里，再也没说话。
涂玖玖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再嘲讽，只是低头继续啃着鸡肉，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道我之前帮人递消息，功德越来越少，也是因为被人掠夺了？
与此同时，特殊部门的基地里，齐莹莹和占据她身体的阿软被安置在两个相邻的房间里。
池云翼正头疼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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