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门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将黄天霸困在笼中的狼狈模样照得一清二楚。池云翼将笼子放在地上，退到一旁，给钟云笙让出位置。
钟云笙缓步走到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的黄天霸，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一点，笼门应声而开。
黄天霸刚想趁机窜出，却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挡住，狠狠撞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哼。
“别白费力气了。”钟云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身上的禁制没解除，现在和普通的黄鼠狼没什么区别。”
黄天霸趴在地上，金黄的皮毛凌乱不堪，眼神却依旧桀骜，恶狠狠地瞪着钟云笙：“钟云笙，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咱们光明正大打一场，用这种手段困住我，算什么本事！”
“我没兴趣和你打架。”钟云笙蹲下身，指尖划过笼子的栏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你想知道什么？”黄天霸梗着脖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罚网站。”钟云笙的声音骤然变冷，“张浩和齐家夫妇，是不是你派小鬼杀的？”
黄天霸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什么天罚网站？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那些人作恶多端，死了也是活该，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嘴硬。”钟云笙指尖一动，一道灵力化作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黄天霸身上。黄天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皮毛瞬间被抽出一道血痕，疼得蜷缩起来。
“说不说？”钟云笙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不知道！”黄天霸依旧嘴硬，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钟云笙没再废话，指尖灵力接连涌动，一道道无形的鞭子落在黄天霸身上，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听得外面的池云翼和钟麟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黄天霸毕竟是修炼了上百年的保家仙，寻常的疼痛还能忍受。
可钟云笙的灵力很热门霸道，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灼烧他的魂魄，疼得他死去活来。
“我说！我说！”终于，在又一道灵力鞭子落下时，黄天霸再也忍不住，嘶吼着开口，“是我派小鬼杀的！是我做的！”
钟云笙停下动作，示意他继续说。
黄天霸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血痕触目惊心，眼神里的桀骜被痛苦取代：“张浩和齐家夫妇，都是我让小鬼动手的。那小鬼是我养了几十年的，通灵驭鬼的法子，还是我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
池云翼上前一步，追问：“那掠夺其他保家仙功德的事，也是你做的？白老太塑像里的噬功阵符，是不是你放的？”
提到功德，黄天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变得阴狠：“是又怎么样？那些保家仙一个个虚伪得很，占着好机缘，却不思进取，他们的功德，给我才不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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