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笙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周家人都心头一凉,“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吧,很快,你们会连哭都哭不出来。”
说完,她收回手,周锦程瞬间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完全不相信钟云笙说的所谓虚假的繁荣。
周锦程瘫在地上,喉咙里还残留着被扼住的灼痛感,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钟云笙!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玄清大师已经化解你的阴毒手段了!”
“我们周家会重回巅峰!”
钟云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少看点小说,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会越看越傻。”
她懒得再跟周锦程废话,转身对钟麒和钟麟抬了抬下巴:“走了,和傻子说话也是会被传染的。”
钟麟一点儿都不掩饰,呲着个大牙乐。
留下周锦程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追上去。
他是真怕钟云笙再动动手脚,让自己吃更多苦头。
于是只能无能狂怒,表情丰富到面容狰狞。
宴会上的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确实像是在看傻子。
回到钟家老宅,钟麟才忍不住开口:“老祖宗,那个周锦程太恶心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蹦跶的不那么厉害?”
钟云笙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她抬眼看向钟麒,“接下来几天,让钟家出点事儿。”
这个出事,当然不是真出事,而是卖点破绽,
这样玄清说不准会会觉得计划进展顺利,就会放松警惕,主动献身。
鱼饵可不能只下一个。
钟麟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老祖宗这是欲擒故纵啊!我懂了,就是让玄清觉得咱们已经没威胁了,他就会大胆出来搞事!”
钟云笙瞥了他一眼,表情惊异,“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钟麟有点受伤,“难道不是一直聪明?”
钟麒很快就开始行动。
第二天,财经新闻上就出现了“钟氏集团多个项目停滞,疑似资金短缺”的报道,配图是钟麒在会议室眉头紧锁的照片。
实际上是钟麒叫停的,那些项目看似重要,但放一放也无关紧要。
紧接着,有消息称,钟家原本快要谈成的海外合作,被周家半路截胡,周锦程还特意在社交平台晒出了签约照片,配文“实力说话”。
嗯,那个项目,钟家并不是非得拿下。
听起来可能不是那么严谨,但就应对周家那群人,绰绰有余。
周家人果然更加得意。
周锦程在酒会上更是直言不讳:“我早就说过,只会靠女人能有什么前途,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钟家老宅里,钟麟看着手机上的报道,忍不住吐槽:“周锦程这小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周家已经成了顶级豪门呢!”
钟家放出“资金短缺”的消息后,接连三天都没再出动静。钟麒按捺不住,找钟云笙询问:“老祖宗,玄清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要再加把火?”
钟云笙正躺在庭院的藤椅上晒太阳,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片落叶,“急什么?”
“钓玄清的过程太无趣了,你可以逗逗周锦程。”
“明天你可以营造钟家又行了的假象,过几天继续不行。”
钟麒愣了愣:“这么反复,玄清岂不是会看出问题?”
“玄清沉得住气,那就让周家人沉不住气。”
果不其然,第二天新闻一出来,钟家放出“核心技术获突破,多个合作方主动续约”的消息,周锦程的炫耀瞬间成了笑话,气得他砸了办公室的茶杯。
接下来的半个月,钟家的新闻像坐过山车——今天说“子公司亏损严重”,明天就发“母公司注资救场”;上午传“高层动荡”,下午就晒“全员团建稳定军心”。
周锦程被这些消息搅得心神不宁,白天盯着股市和新闻刷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连说话都带着股躁郁劲儿。
圈子里的人早就看出了门道。有次商业酒会,有人故意调侃周锦程:“周少,今天钟家又‘出事’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盯着点新闻?”
周围人哄堂大笑,周锦程却没听出嘲讽,反而皱着眉抱怨:“谁说不是呢?钟家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迟早得垮!”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有人偷偷议论:“周锦程怕不是被钟麒玩傻了,还真以为自己能赢?”“可不是嘛,钟麒明显把他当狗逗,他还上赶着凑上去!”
这些话传到周锦程耳朵里,他却只当是别人嫉妒,依旧盯着钟家的消息不放,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周老爷子怎么说也是老狐狸,看出了钟家人在故意把他当狗逗,提醒他:“莫要被外界干扰,专注周家生意即可。”
可周锦程哪里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压过钟家一头。
很快,钟若终于伤愈出院。她回钟家的第一天,就提着熬好的汤去了钟父钟母的房间。
彼时钟父正被念念的怨气缠得头疼,钟母坐在一旁抹眼泪,看到钟若进来,两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钟若却像是没看见,把汤碗放在桌上,轻声细语地说:“我知道你们最近难受,这是我特意熬的药膳,喝了能好受点。”
她一边说,一边帮钟母擦眼泪,“妈……我还能这么叫你吗?”
“我本来想离开的,可是老祖宗不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在这个家,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不奢求妈妈对我多好,但你能不能,还让我叫你妈妈?”
钟母本虽对钟云笙积怨已久,可念念这恐怖的存在面前,她哪敢多说什么。
生怕她又生气,折腾他们。
钟父也皱紧眉头,想起这些天被念念折磨的日子。
虽然没开口,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钟若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得意,嘴上却劝:“爸,妈,念念姐的怨气一定有办法化解的,你们也是钟家人,难不成老祖宗还真想要你们死不成?”
可这话落在钟父钟母耳里,反倒是刺耳的很。
因为钟云笙一直以来的态度就是,不管他们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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