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就是这个世界点的是科技，而不是修仙。
所以灵气遭到了抑制。
对方有些恼怒了，却又不愿意放弃钟云笙这个强有力的助力。
于是咬牙切齿的道：“小姑娘，做人不要太轻狂。”
“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这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还可以把玄清交给你处置。”
钟云笙略微思索，“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当然，这得看你们究竟多有诚意。”
对方沉默着，不知道是不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观察钟云笙呢。
钟云笙淡定的很，观察呗，难不成他还能读自己的心不成？
不过她猜测，这人大概率，会把玄清交给她的。
因为他实在是很想吸纳钟云笙。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再次开口，“明天晚上，平城南路会发生连环车祸。”
“玄清已经撑不住了，他会选择去趁乱劫走一部分鬼魂，给自己补魂。”
啧啧啧，就这么把玄清给背刺了，玄清还真是可怜。
钟云笙眯着眼睛说，“你最好别骗我。”
对方承诺道：“当然不会。”
“明天这个时间，我想我们已经成为同盟了。”
那他可真是自信。
钟云笙能感觉得到了，对方离开了。
他的本体就是不在这。
钟云笙从后面的房间出去的时候，钟麟连忙询问，“老祖宗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对钟麟说，“回家。”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我应该能没事了吧？”
钟云笙没回答他。
直接和钟麟回去了。
钟云笙回去之后询问钟忘忧，“明天平城南路会发生连环车祸，死很多人？”
钟忘忧拿出手机给钟云笙看app的预警记录，“对，大概会死十几个人。”
“我会很忙。”
钟云笙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明天玄清会出现。”
云尘是下午回来的，他那边也有收获，
他拿出资料推到钟云笙面前，“一个很厉害的降头师，练成了飞头降后杀了许多人，销声匿迹了。”
“在被通缉状态。”
“他藏的很紧，与人做交易都是以飞头降的形式。”
说是资料，实际上只有文字上的，并没有什么实际图片。
钟云笙懒得自己看书，让钟麟给自己念了不少关于降头术的资料。
所以钟麟也跟着了解了一些。
他不解的问，“那有什么难的，直接破坏他的脑袋不就行了。”
“我看书上说，只要破坏了飞头降飞出来的脑袋，让它回不到本体，他就直接完蛋吗？”
云尘微微摇头，“一般的飞头降确实是这样，但这个降头师的飞头降，已经炉火纯青了。”
“必须将他的身体和脑袋都破坏掉，才能破他的降头术。”
“要不然，他都能够活下来。”
他微微侧头，“看向”钟云笙，“所以，我们得同时行动。”
钟云笙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那么，你确定他的肉身在哪了吗？”
云尘嘴角微弯，“已经确定了，不过怕打草惊蛇，还没有动手。”
钟云笙应道：“确实，毕竟他还会分头行动。”
“那么，就明天好了。”
“我大概四点到店里，那个时候，他的脑袋肯定也在那里。”
“你只管动手处理掉他的身体，脑袋我来处理。”
云尘对于钟云笙的安排没有意见。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疑问，“你说这个飞头降的人说，他们。”
“那么是不是表明，除了玄清和这个会飞头降的，还有不少其他人？”
他的语气有点凝重。
不管是玄清还是这个会飞头降的，行事作风都很极端且偏激。
根本不把人命当人命。
特别是这个练飞头降的，甚至是以人为食。
因此云尘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他们这个组织里，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存在。
在各个地方做着伤天害理的事儿。
钟云笙语气平淡，“在那些人出来前，你想这个并没有用。”
“现在只需要把冒出来的处理掉就是了。”
她微微倾身，靠近云尘，直视他蒙着缎带的双眼，眯起了眼睛，“做人最好别给自己揽太多责任，要不然就是没苦硬吃了，小道士。”
云尘微怔，想说点什么，又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因为钟云笙说的对。
现在去担心太多没用，遇上的时候，总会处理的。
他嘴角微弯，“好。”
他侧头“看向”钟忘忧的方向，“她好像有些心事。”
钟云笙没看，因为她知道，钟忘忧再纠结什么。
她大概在想，那可是十几条人命。
既然自己提前知道了，那么是不是可以避免这次连环车祸，让那些人活下来。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个很让人难以抉择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钟忘忧做了活阴差，那就必然会遇上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她得学会怎么选。
眼看着太阳开始落山，一直兀自纠结的钟忘忧迟疑着开了口，“老祖宗，每个人的命运，都无法更改吗？”
钟云笙将桌上钟麟拿来当装饰的国际象棋拿起一颗兵，直取对面的后。
后啪嗒一声，倒在了棋盘上。
兵占据了后的位置， “当然可以更改，但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
钟忘忧攥着手指，“那如果，我做点什么，避免今天晚上的连环车祸，会怎么样？”
云尘也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扫过棋盘，棋子被扫倒了一大片，“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他的声音有些空灵，“你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但也必须有人为他们更改的命运买单。”
“这场连环车祸，总会发生的。”
“可能是平城南路，也可能是其他地方。”
“发生在平城南路，只会死十几个人。”
“你进行了更改，车祸发生在别的地方，就会死更多人。”
钟麟嘟囔，“这个问题，有点像那个什么电车难题啊……”
云尘脸上带着一种悲悯，“这就是活阴差需要面临的选择。”
“他们可以预见死亡，但他们不能干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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