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月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后,交代徐峰派人盯紧张麒麟后,便揉着头去睡了。
不知道为何,她今晚头有些疼。
她想她可能是生病了,所以选择了早点休息。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下时,徐北宸正带着人闯进了宁城的一处宅子里。
“一个不留。”
徐北宸的声音里带着冷酷。
而随着他的话落下,徐良等人立即挥刀冲了出去。
惨叫声撕破了夜的寂静。
徐北宸手持着剑,直接朝地牢方向走去。
在进攻之前,他就已经拿到这宅子的详细地图,地牢在那,他早就摸了个一清二楚。
而冲过来阻拦的人,都被他无情斩杀于剑下。
砰!
他一剑把地牢门上的铁锁给砍断,然后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巨大的声响,惊醒了被关在地牢里的人。
徐北宸停下了脚步,眉头紧蹙,被关在这里的不是林寂川,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头发像鸡窝脸脏得不能再脏的的男人。
看到徐北宸,被关在这里的男人此时也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他一动,锁着他右手和右脚上的锁链跟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摇了摇头,“你是来救他的吧?
可惜了,你来的晚了一点,他就在不久之前就被人带走了。对了。”
对方抬起头来,“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让你不用想办法去救他,让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直接当他是疯子。
被关这么多天,他们都没听到过任何动静,他怎么就这么确定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救他。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有人来救他了,真是奇妙的信任啊。”
徐北宸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准备离开。
既然人已经被转移走了,他自然也没这个必要再继续呆在这。
“小子走之前,可否借你手中的剑一用。”
徐北宸闻声停下了脚步,随后转身看向对方,只看了一眼,他便把自己手中的剑朝着对方抛去。
“谢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欢悦。
他伸手接住剑的同时,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剑挥向锁住他自由的那两根锁链。
铿锵。
剑身与锁链碰撞的瞬间直接擦出了火花,铁链也在下一秒被砍断。
“哈哈,老子自由了。”
重获自由的男人兴奋的呐喊了起来。
他双眼再次落到徐北宸身上,眼底冒着精光,“小子,老子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必还,这个还你!”
说完,他把手中的剑直接朝徐北宸抛去,然后动作迅速的朝地牢门口掠去,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地牢门口。
徐北宸动作迅速的接住了剑。
但他抬头看向对方消失的方向时,双眼却眯了起来。
刚才那男人不是普通人。
他藏起脸上的表情,提着剑朝地牢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便听到了几声惨烈的尖叫声,等他循声看过去时,便见一道身影快速的朝远方掠去。
徐良快速走到徐北宸身旁,直接朝他身后看去,“世子,林大人呢?”
“被转移走了。”徐北宸声音压的很低,“先离开这里再说,让他们立即撤退,有人来了。”
他已经听到不远处正有大批人朝这边赶来。
徐良不敢再耽误,立即作出撤退的手势。
很快,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而收到消息带着人赶来的韦利河,等他到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地的狼藉。
来迟了一步。
看着地上几乎都是被一剑送走的人,韦利河眉头紧锁。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在宁城这里大开杀戒?
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又想做什么?
韦利河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手下,“给本官好好搜一下,一定要搜仔细了,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错漏。”
“是!”
很快他的手下冲向四周,开始快速搜索起来。
但可惜,他在现场没找到任何的线索。
而此时张明杰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惨状,他到抽了一口气。
他留在这宅子里的人,居然被全杀了!
林家人出手也太狠了一点,全是死手!
除了林家人外,他想不出谁还会做这种事。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因为心慌,所以在傍晚时把林寂川给转移了,不然恐怕林寂川此时已被人救走了。
韦利河看向张明杰,“张老板,这是你的宅子?这些人是你的人?”
张明杰诚实的点了点头,“回韦大人的话,是的。
这是我置办的一处宅子,这宅子住的都是我雇来的手下。
韦大人你也知道的,我是个生意人,经常需要人帮忙运送货物,所以我就养了一批人,谁能想到他们竟全被人杀了。”
说到这里时,张明杰一脸的疼心。
韦利河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他藏起了眼底的想法,摇头:
“张老板还请节哀,最近你还真的是有些倒霉,什么事都能遇上。
不过一会张老板还请认真检查下,看看可有财物不见,或者看看是不是还有活口?”
张明杰点了点头,随后询问起韦利河可有查到线索。
韦利河摇了摇头,“没有。
到目前为止,本官并没查到任何线索,张老板若是有线索,或者怀疑对象都可以告诉本官,本官也好有个方向去追查。”
张明杰叹了一口子,摇头,“没有。
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是被吓到了,但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他不能说林家,不然姓韦的肯定会继续追问下去,到时若是查到林寂川的失踪与自己有关,自己也麻烦。
韦利河从他脸上没发现任何的异常,他摇了下头,扭头看向前方,“想不出就算了。
不过若是张老板想起什么,记得派人告知本官一声。”
“好!”张明杰顺从的点了点头,随后和他说起前几日赵夫人失礼的事情来。
韦利河摇头,“不过是一件小事,本官并没放在心上,赵夫人也是关心则乱而已,本官自然能体谅。”
“多谢大人体谅。”张明杰叹气:
“我岳母自那日后就生病了,整日卧在床上说着胡话,城里的大夫都请过了,情况都没有任何好转。
儿子和丈夫的相对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韦利河以为赵夫人没能从永南侯的死中走出来,随即开口安慰起来:
“逝者已逝,但生者还要继续,你们多陪陪她,多说些宽解的话,让她放下走出来就好了。”
两年内,儿子男人相续去世,这个打击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张明杰苦笑,“没那么容易。
旁人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要她自己想开,她要是想不开,后半辈子恐怕就这样过了。”
说到这里,张明杰顺势提出告辞。
天亮了,他该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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