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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410章 调兵二十万
 
5月25日上午,扎门乌德指挥部。

情报堆积如山。

苏军电台的破译电文、德国方面的密电、潜伏人员发回的绝密情报、空中侦察的照片……在长条桌上摊开,像一幅巨大的拼图。

上午的天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纸页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空气里满是纸张和油墨的味道。

李卫站在桌旁,手里拿着汇总报告,声音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格外清晰:

“总司令,所有情报交叉验证完毕。”

“第一,苏联方面。斯大林从西部军区抽调十个精锐步兵师,包括近卫第2、5、7师;两个装甲旅,装备最新型T-28中型坦克;五个航空团,装备I-16最新型和SB-2轰炸机。从中亚军区抽调五个摩托化师。从远东方面军抽调五个师。共计二十个师,由布柳赫尔元帅统一指挥,正在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向东运输。先头部队三个师已抵达赤塔,预计十天内全部抵达乌兰巴托前线。”

“第二,德国方面。‘易北河号’货轮已于昨日从汉堡起航,装载四号坦克全套图纸、Me 109E改进型技术资料、U型潜艇VII型核心图纸。两百人军事顾问团已从柏林出发,经土耳其转道。一百门150mm榴弹炮、五十万发炮弹、两百吨航空燃油,分三批运输,第一批十天后抵达广州。”

“第三,日军方面。关东军三个师团在满洲里—海拉尔一线频繁调动,但暂无越境迹象。南京方面,中央军残部在湘鄂边境有异动,但规模不大,应是牵制性部署。”

他放下报告,看向陈树坤:

“总司令,斯大林这次是掏家底了。二十个精锐师,布柳赫尔亲自指挥,这是要把我们一口吃掉的架势。”

指挥部里一片寂静。

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落在陈树坤身上。

徐国栋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沉声道:

“总司令,布柳赫尔不是伊万诺夫那种蠢货。他在远东经营十几年,熟悉地形,用兵老道。再加上二十个师,兵力是我们的两倍还多,坦克、战机数量也占优。我们是不是……暂缓北上,先巩固扎门乌德防线,以逸待劳?”

陈树坤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嗒、嗒、嗒。

声音不响,但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笃定的笑。

“暂缓进攻?为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赛音山达,然后一路向北,划过乌兰巴托:

“斯大林给我二十天集结时间,我就用这二十天,拿下乌兰巴托。”

“他以为调二十个师过来,就能吓住我?”

他转身,看着众将,目光如炬:

“第一,二十个师,横穿西伯利亚,七千公里。等他们人困马乏走到乌兰巴托,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坦克要检修,火炮要校准,士兵要休整——而我们在乌兰巴托以逸待劳。”

“第二,二十个师的补给,每天要消耗多少弹药、油料、粮食?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运力极限是多少?斯大林从西部抽调这么多物资,希特勒会眼睁睁看着?德国的情报人员,现在恐怕已经在波兰边境数火车皮了。”

“第三——”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点在赛音山达,

“布柳赫尔是老将,但不是神仙。他的二十个师还没到,赛音山达的守军,只有一个师,还是被我们打残的。我们五天拿下赛音山达,十天兵临乌兰巴托城下。等他的援军到了,我已在城里,他在城外。”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所以,不是他给我们二十天。”

“是我,只给他二十天。”

“二十天内,他不到,乌兰巴托易主。他到了,我在城里,以逸待劳,来多少,灭多少。”

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众人心上。

之前的担忧与凝重,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战意冲散。

徐国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重重一点头:“明白了!”

“传令!”

陈树坤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铁律:

“第一,全军今日完成最后休整,明日拂晓,兵分三路出击!中路,装甲第一、第二师,配属步兵第三、第四师,由我亲自指挥,直扑赛音山达!左路,步兵第五、第六师,骑兵第一师,向北迂回,切断赛音山达与乌兰巴托的公路联系!右路,步兵第七、第八师,装甲第三师,向南包抄,阻击可能从戈壁方向来的援军!”

“第二,空军全部三个战斗机大队、两个轰炸机大队,即刻前出!轰炸机全天候轰炸赛音山达守军阵地,战斗机护航,同时炸毁乌兰巴托至赛音山达的所有公路、铁路桥梁!我要让赛音山达的守军,变成孤军!”

“第三,特种侦察营全员渗透,标注所有炮兵阵地、指挥所、弹药库坐标!炮兵集群进入预设阵地,总攻发起时,我要五百门重炮同时开火,把赛音山达给我犁一遍!”

三道命令落下,指挥部里战意沸腾。

而陈树坤的目光,再次扫过地图,从漠北一路向南,落在粤湘闽三省的版图上,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更有千钧之力:

“第四道命令!”

“即刻电令广州留守司令部,以最快速度,完成粤湘闽三省二十万精锐的动员集结!”

“其中,十个步兵精锐师、一个装甲预备队、两个重炮旅、三个防空团,分三个梯次,沿粤汉铁路、长江水路,日夜兼程北上!第一批五万先锋部队,三日内必须开拔,十五日内抵达张家口前线!后续部队梯次跟进,不得延误!”

“所有北上部队,必须配齐全套德式装备,带足三个月弹药补给!三省军工体系全线满负荷运转,优先保障北上部队的所有需求!”

这话一出,指挥部里瞬间炸开!

二十万大军!加上前线的十万精锐,整整三十万钢铁雄师!这是要和斯大林的二十个师,在漠北草原,打一场堂堂正正的国运对决!

徐国栋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猛地立正:“总司令!这二十万大军一到,我们就算对上苏军二十个师,也有绝对胜算!”

“不止。”

陈树坤拿起笔,走到桌前,铺开宣纸,饱蘸浓墨,沉声道:

“斯大林敢倾举国之力东来,我就敢集三省之兵北上。但仗在前线打,后方绝不能乱。我要发一封全国通电,昭告四万万同胞,也警告那些藏在暗处,想背后捅刀的宵小之辈!”

众将屏息凝神,看着陈树坤落笔。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每一个字都带着金石之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粤湘闽边防军总司令陈树坤致全国同胞通电》

全国四万万同胞、各省军政长官、各界爱国人士公鉴:

民国二十五年五月,外达达之地,三千七百余我中华同胞,惨遭屠戮,妇孺不免,尸骨曝于荒野,冤魂哭于风雪!

沙俄百年以来,侵我疆土,杀我同胞,掠我资源,裂我山河!瑷珲之辱,海兰泡之难,江东六十四屯之血,百年血债,累累在案,未敢一日或忘!

今树坤率十万将士,北出戈壁,踏雪远征,非为争地盘,非为扩权势,只为收复祖宗留下之疆土,只为惨死的同胞讨回血债,只为我中华儿女,再也不用在洋人的枪口下跪着求生!

此去漠北,树坤已抱必死之心!疆土不复,绝不南归!

然值此我前线将士,以血肉之躯为国死战、为民族收复疆土之际,竟有宵小之辈,暗藏祸心,蠢蠢欲动,欲于我后方掣肘偷袭,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树坤在此,以中华军人之名,昭告天下,严正警告:

凡我中华同胞,凡真心抗日救国、护我疆土者,树坤皆以兄弟待之,以袍泽敬之!

凡敢趁我前线将士浴血奋战之际,于后方偷袭我防区、断我补给线、勾结外敌祸乱国家者,皆为汉奸国贼!皆为民族罪人!

对汉奸国贼,树坤绝不姑息!绝不手软!

凡敢行此叛逆之事者,无论何人,无论何部,无论其背靠何方势力,树坤必亲率百万雄师,犁庭扫穴,诛其首恶,绝其根基!

其罪大者,九族同诛,世世代代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受万代唾骂,永不得翻身!

我中华已受百年屈辱,已流够了同胞的血!今日我等挥师北上,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中国人的土地,一寸都不能丢!中国人的血,一滴都不能白流!

愿与全国同胞共勉,护我山河,诛我仇敌,雪我国耻!

临电悲愤,不尽欲言!

粤湘闽边防军总司令 陈树坤

民国二十五年五月二十五日

最后一笔落下,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如同一腔滚烫的热血。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每一个将领的眼里,都燃着熊熊烈火,胸膛里的热血,被这封通电烧得沸腾!

“立刻!把这封通电,通过无线电,传遍全国每一个电台!登遍全国每一家报纸!我要让四万万同胞,都听到我的声音!”陈树坤放下笔,声音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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