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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武戏助寿

陆青河抬手压住他声音。

“别急,我还没说结论。”

他转身面向高台,拱手。

“陛下,按北蛮真实耗用重算,所谓“三十万铁骑三月压境”,粮秣只能撑四十天上下。”

“若再算改道与折损,能稳定南下的先头兵力,不到十万。”

他顿了顿,给了呼延灼最后一刀。

“所以,三十万是他们嘴上的数,不是马背上的数。”

“说白了,宣传口径很猛,仓里余粮很诚实。”

这话一出,殿里先是死静,随后炸锅。

文官席里一片“啊?”“这...”。

武将席却越听越来劲。

“我就说北蛮这两年不对劲!”

“原来是空架子!”

钱谦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又怕被追问数字,最后只能低头装死。

萧倾城看着陆青河,指节轻轻敲了下扶手。

她没笑,但眼底那点压着的锋芒,亮了一下。

“呼延世子。”

她开口。

“题是你方所出,账是你方所列,陆卿当殿给出算法与错漏,你可有异议?”

呼延灼胸口起伏。

他很想掀桌子。

可这是他自己端出来的局,现在翻脸,就是自己承认做局。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算学一道,口舌之争,本世子不屑多辩。”

陆青河乐了。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一炷香见真章”。”

呼延灼猛地看向他。

“陆青河,你别得寸进尺!”

陆青河摊手。

“我这人讲道理,你出题,我解题,现在你说不算,那你早说啊,早说我就回末座吃葡萄了。”

殿里又有几声压不住的笑。

呼延灼脸都快绷裂了。

萧倾城抬手,压下嘈杂,直接定性。

“第二局,大乾胜。”

四个字落地。

北蛮席位集体沉默。

呼延灼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吱响,过了几息,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了下去。

他抬头,冲高台拱手,声音发硬。

“陛下,文题比完了。”

“今夜是寿宴,只比口舌,未免无趣。”

“我北蛮愿再献一场,武戏助寿。”

呼延灼这句话一落,殿里刚缓过来的气氛又绷紧了。

钱谦益第一个变脸,赶紧出列。

“陛下!寿宴之上动武,恐有不祥啊!文斗已分高下,何必再添枝节!”

另一个老臣也跟着补刀。

“是啊陛下,拳脚无眼,万一伤了使臣,伤了我朝臣工,都不好交代。”

呼延灼转头看向这群文官,笑得很阴。

“方才你们说大乾是礼仪之邦,现在连一场助兴武戏都不敢接?”

他故意提高声音。

“还是说,大乾只会算账,不会打架?”

几名武将听得牙痒,差点当场骂人,碍于殿规,只能憋着。

萧倾城没急着表态。

她看了一眼呼延灼,再看向陆青河,声音平稳。

“陆卿。”

“你签了生死状,文题是你接的,武戏,也由你来定。”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懂了。

女帝把选择权交给陆青河,你要接,就自己担风险,你不接,也得自己扛“怯战”的名声。

这活儿,谁接谁头大。

陆青河抬手整了整袖口,慢慢走到殿中。

“行,既然呼延世子想热闹,那就热闹一把。”

他先看向呼延灼。

“不过,武戏是武戏,不是借机杀人。”

“规矩我来定,你敢不敢听?”

呼延灼眯起眼。

“你说。”

陆青河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许持兵刃,刀枪弓弩,全收,就比拳脚和摔打。”

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许真气外放伤及旁人,谁敢把罡气往观礼席上甩,谁判负。”

第三根手指。

“第三,点到即止,倒地不起、失去再战能力,算输,赢了不许补刀,输了不许撒泼。”

说完,他补了一句。

“简单点讲,别把寿宴打成灵堂,太后不爱看这个。”

殿里有人低头憋笑,肩膀直抖。

呼延灼脸皮抽了一下。

这三条听着公允,实则每条都在卡北蛮的狠招,尤其“不得真气外放”,等于把一些高阶手段直接封死。

但他刚提“武戏助寿”,现在反口就太难看。

他咬了咬牙。

“好,本世子答应。”

陆青河立刻转向上首,拱手。

“请陛下与太后做见证,双方均按此规执行,违者当场判负,不得争辩。”

萧倾城点头。

“准。”

司礼太监高声复述三条规矩,命内侍在殿前清出一块空场。

两侧烛台后移,条案往后撤出一丈,留出比斗位置。

钱谦益站在一旁,脸都皱成一团。

他不想大乾赢,也不想北蛮真在宫里闹出血案,现在最难受的就是他这种骑墙派。

呼延灼回到北蛮席前,抬手一招。

他身后几个狼卫上前一步,个个膀子粗,眼神凶。

殿内不少人心里一沉,这帮人看着就不好惹。

陆青河却头都没回,直接开口。

“典韦。”

“末将在!”

典韦往前一步,抱拳如钟响。

他今晚没带双戟,赤手站在那里,气势照样压人。

陆青河侧头看他一眼。

“规矩都听见了?”

“听见了,不能带刀,不能乱放气,不能打死。”

典韦咧嘴。

“主公放心,俺也去宫里读过规矩册子。”

陆青河乐了。

“行,文化人。”

典韦挠挠头,没听懂,但觉得主公在夸他,笑得更开心了。

呼延灼看着典韦,眼神有些阴。

他见过这黑大个在城门口徒手按跪战马,知道不好啃。

按常理,他该先派亲卫试探,再慢慢磨。

可他偏偏没有叫最前面的亲卫。

他回身,朝队伍后方抬了抬下巴。

“你,上。”

人群分开。

一个戴半脸铁面、胸前挂狼牙坠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人不高,肩却很宽。

外袍是北蛮副使制式,袖口磨损明显,露出的手背全是旧疤。

他走得不快,脚步很稳。

最关键的是,他一出现,原本还跃跃欲试的几个北蛮力士都往后退了半步,明显是让位置。

这反应说明一件事——这人地位不低,且真能打。

礼部一名小官低声问旁边人。

“这是谁?怎么之前没见他出头?”

旁边人摇头。

“不清楚,只知道是副使,平时戴面具,话很少。”

陆青河盯着那面具副使看了两眼,嘴角一挑。

“呼延世子,第一场就上隐藏款?”

呼延灼冷笑。

“你不是爱讲规矩吗?人是使团的人,身份在册,怎么,不敢打了?”

陆青河摊手。

“我又不打,我家老典打。”

典韦往场中一站,冲对面副使勾了勾手。

“来,别磨蹭,俺主公还等着吃寿宴后面的蒸鹿腿。”

面具副使没说话,只抬手解开外袍系带,把袍子丢到一边。

他露出贴身短打,肩背肌肉一绷,发出几声闷响。

两人隔着三步站定。

司礼太监吸了口气,扯着嗓子高喊:

“武戏第一局,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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