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婉宁是正式入过玉牒的正统王妃,王府中馈也被全权交给了宋婉宁打理。
一切回归正轨,宋婉宁每日的行程逐渐忙碌了起来,白日里不仅要打理着王府事宜,还要去看账簿的收益,余下的时间还要上先生的课业。
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竟然比魏厌昭还要忙。不过宋婉宁对此却乐此不疲,她觉得甚是充实。
已经是亥时,宋婉宁还拿着账簿在看,魏厌昭走到她身后,将她账簿拿开,“宋婉宁,现在是睡觉的时辰了。”他提醒道。
宋婉宁偏着头,看着魏厌昭手上的账簿想了想,她站起身来,将魏厌昭手中的账簿拿过,体贴道,“那我去书房。”她只以为是魏厌昭困了,自己点灯扰着了他。
宋婉宁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魏厌昭却不松手,借着账簿,将宋婉宁带着转了一个圈,揽进了怀里。
“婉婉,你也该睡觉了。”魏厌昭说道。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宋婉宁认真道。
“既然不困,那就做点其他的吧。”他低头,将下颌放在了宋婉宁的肩颈上,宋婉宁立马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立马道,“我账簿还没有看完,我先算完。”
“明早再算也不迟。”魏厌昭圈住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宫绦。
宋婉宁连忙按住他的手,讪讪笑道,“殿下这样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累了。早些安寝吧。”
她说着,还不等魏厌昭回应,逃命似的从他怀里钻出来。
魏厌昭好笑得看着宋婉宁一个打滚扑向了床榻最里面,可怜的宋婉宁还以为能够逃的掉。
魏厌昭走进,将被子掀开,压在了宋婉宁的上面。
“我累了。”宋婉宁抵在他的胸膛处。
“那白日里不要那么操劳了,晚上保持体力。”魏厌昭无赖道。
“魏厌昭!”宋婉宁咬牙,恨得牙痒痒。
“我很快……”魏厌昭轻挟她的下巴,抵开她的齿关,堵住了宋婉宁的嘴。
宋婉宁觉得,夜好长啊……
这日,宋婉宁上街时,马车突然被人拦下,宋婉宁一个踉跄,好在有流云扶着她,才不至于让她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流云蹙眉,朝外面喊道。
“回王妃,有一个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马车夫回道,“奴才这就将他赶走。”
“王妃娘娘,求你救救我家公子!”马车外,男子的声音传来,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哪里来的疯子,王妃岂是你能叨扰的。”紧接着是车夫的声音,作势就要将他赶走。
“王妃娘娘!求你救救我家公子!”那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有些远去。
宋婉宁侧身,推开车窗,便见不远处被拦着的人赫然是青书。
“放开他。”宋婉宁喊道,随即立马起身来到车轼处。
闻言,车夫将青书松开,他连滚带爬滚到了宋婉宁车下,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王妃,求你放过我家公子吧。”
“怎么回事?”宋婉宁蹙眉。
“公子自您成婚那日便去找你了,可那一日后就再也没有了踪迹。奴才知道,公子是想带你走,可你没有走成,成了王妃,他却不见了。定然是!……”他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眼里露出一片惊恐,抬头怯生生得望着宋婉宁。
他虽然未将话说完整,可是宋婉宁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将你家公子给扣下了?”宋婉宁脸色冷了冷,将他未曾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方才还有些担忧的面孔,这会儿却是彻底冷了下来。
“奴才不敢。还请王妃救救我家公子。”青书哭着不住在地上磕头。
“你住在哪里?”宋婉宁问道。
“奴才在附近的燕来客栈。”青书忙道。
“等着本宫的消息。”宋婉宁扔下车帘,吩咐马车调转车头回了王府。
“王妃……”流云皱着眉坐在一旁,看着宋婉宁,不禁有些担忧得喊道。
这王妃和殿下才大婚不过几日,二人正甜蜜着呢?可不要又出什么事才好。
宋婉宁摇了摇头,表示让她安心。
她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不过一会儿,宋婉宁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她吩咐道,“去顾府。”
……
假兵器一案,所有的线索证据都指向了兵部侍郎韦临风,根据宋怀森的指认,大理寺派人将所有与韦临风有来往的商人全部查了一遍,果不其然,从他们处搜出来的账簿,白纸黑字,将他们之间做的生意记载的清清楚楚。
最终,这场上京瞩目的假兵器案,最终由韦侍郎偷剐油水,以次充好,倒卖兵器结案。
只是唯一的疑点便是,如此数量巨大的真兵器最终都落向了何处,一时之间,线索竟然断了开来,正当众人都一筹莫展之际,连日下了多日的大雨竟然致使城外一处山体滑坡,顺带着被冲出的竟然是大量兵器。
大理寺待人赶到时,一看便知,那是兵部制造的实打实的真兵器。
滑坡的山头是神枢营驻守之地,围绕着神枢营下手,没过几招,底下的人便就此招供,是受神枢营副将李鹤指使。
而至于其他兵器,还没来得及运输给前朝余孽。
至此,这场案件算是彻底明了。
兵部侍郎与神枢营副将,勾结前朝余孽,偷梁换柱,运输兵器。
闹得上京多日人心惶惶的假兵器一案彻底落下帷幕。而作为提供证据线索的宋怀森则受到了晋升,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宣政殿内,魏厌昭写下手书,交给了下面的人,所有涉案人员全部都按律进行了处置。
“宋怀森如何了?”魏厌昭问道。
“殿下放心,按照殿下的吩咐,属下将宋大人的功劳大肆散了出去,如今宋大人在京中的地位炙手可热。他自己也是乐得满面春风。”贺渊轻笑道。
宋怀森此次能在假兵器一案中全身而退,他劫后余生,又升了官,自然是大喜过望。
对于他来说,此此不仅救了他自己一命,还为太后一党除掉了蠹虫,从此青云路通达。
却不想,在太后一党的眼中,他早已经成为了他们这边的人,而韦侍郎,便是他的投名状,否则,一向凶横残暴的摄政王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了他呢?
偏生他还乐在其中,还要眼巴巴地来感谢殿下。
于宋怀森来说,此次算是因祸得福,在太后一面,他为太后一党除掉了韦侍郎这个蠹虫,还借此升了官,可以更好的为太后效命。
可对于太后来说,却是认为宋怀森为了活命投靠了魏厌昭,除掉了自己的得力手下韦临风。倒是有趣得紧。
而韦侍郎一旦除掉,殿下便可以安插自己的人进兵部,太后一党再想接着兵部的手私吞兵器,借此敛财便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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