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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死遁失败后,疯批摄政王哭着求我宠他 > 第二百二十章 好歹毒的心思
 
晚膳过后,苏寻便拿着东西去了隔壁,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又拿着东西原封不动地回了小院。

迎春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拿回来了?”

苏寻将东西放在桌上,为自己冲了一杯茶,咕嘟嘟灌了下去,“隔壁没人,估计还没有住进来吧。”

迎春点了点头,谁也没有当一回事。

夜晚,宋婉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

这些时日忙得昏天暗地,宋婉宁本该疲惫至极。

可是这冷不防一空闲下来以后,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思绪便立马一蜂窝的全部涌了上来。

宋婉宁越是压制着不要想,脑袋就越是清晰。

她双手打开被衾,一下坐了起身,心里还是有些不畅。

宋婉宁把这一切归咎于在魏厌昭身上,她一向是个按部就班,规规矩矩的人,她喜欢将一件事情彻底解决,不喜欢堆压的人。

而魏厌昭迟迟不给个准话,一面躲着她,又一面吊着她,这才让她心绪不佳。

魏厌昭绝对在耍她,所以她心里才不得劲。

总之,绝不是因为魏厌昭对她态度的转变。

她才不在意这些呢!

想明白以后,宋婉宁觉得自己很必要再见魏厌昭一面,把话都说清楚,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竖日,宋婉宁醒的很早,早早就收拾好了,等着平常的时辰点出门。

走到院门时,心里还有些许紧张,昨夜她拒绝了魏厌昭的醒酒汤,他或许不会再来了吧。

毕竟是权侵朝野的摄政王,天之骄子,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怎么也是要一些面子的吧。

如果没来的话……

这样也好!

她也省去了去问他这样的麻烦事。

宋婉宁豁达地想着,伸手便打开了院门的门闩。

院外,依旧原地,贺渊照例站在那处。

不知为何,宋婉宁心里竟然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宋婉宁有些生气,眉头微微蹙了蹙。

贺渊转过身来时,瞧见宋婉宁眉宇间的躁色,心里有些打鼓,王妃一晚上都还没有消气呢?

他走上前来,不敢离得太近,伸手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宋婉宁。

本以为食盒又会被宋婉宁扔回来,贺渊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想,宋婉宁竟然伸手接了过去,贺渊来不及惊喜,又听见宋婉宁道,“魏厌昭在做什么?”

贺渊惊讶地抬头,王妃居然主动问起了殿下的行踪?

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叉了,但瞧见宋婉宁别扭的移开眼神,贺渊心里止不住的乐。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方才的拘谨全都不见了,“回夫人,林州灾情还需主子处理,这几日主子一直在为此事在棠县与林州之间奔波,因而不能亲自前来。”

“但这些膳食,都是主子每日亲手所做,从未假手于人。”贺渊立马补充道。

“我有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吗?”宋婉宁面无表情。

贺渊,“……”

宋婉宁提着食盒离开了,末了,又转过身来,重新站在了贺渊面前。

贺渊刚松下的一口气立马又提了起来,他弯着腰,“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那么忙就别做了,难吃。”宋婉宁撂下一句离开。

留下贺渊一个人在风中慢慢解读这句话。

王妃说,那么忙就别做了……

王妃是在关心殿下!

夜晚,贺渊照例将一日的事情禀明给魏厌昭。

王妃今日主动提及了殿下,王妃还关心殿下,贺渊喜滋滋得将这些内容添油加醋了一番,今日殿下的心情肯定很好。

魏厌昭闻言,轻挑了挑眉梢,宋婉宁今日会问他,他是猜到了。

只是关心他?

魏厌昭垂下了眼皮看着贺渊,接受到魏厌昭如有实质的威慑性眼神,贺渊抖了三抖,最终,只能实话实说“王妃说殿下别做了,难吃……”

“……”

贺渊不敢说话了,王妃明明是关心殿下,干嘛说话这样难听,也不懂殿下明不明白王妃的言外之意。

末了,魏厌昭轻笑了一声,让贺渊下去。

出来时,又撞上了苏千越。

苏千越盯着他空空的两手,“今日宋婉宁接了?”

贺渊点了点头。

苏千越磨了磨后牙,一言不发入了房间。

一连多日,宋婉宁依旧没有见着魏厌昭,食膳还是雷打不动地每天都会出现。

不得不说,魏厌昭的手艺的确不错,每天还换着花样做。

宋婉宁发现,自己现在每天一睁眼,就在期待今天的膳食是什么?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宋婉宁惊得瞌睡全无,立马坐起了身来,难道,这就是魏厌昭的打算?

将她的嘴给养刁,然后才头也不回得离开,叫她日日夜夜思念他做得饭?

好歹毒的心思。

宋婉宁重重锤了一下手边的被衾,立志今天绝不会再接受魏厌昭的食盒!

前往五谷坊的马车上,宋婉宁盯着身前的小几,暗暗咬牙。

小几上的红色漆盒,标识着云间渡特有的印花,食盒内的香气弥漫在狭窄的车厢内,宋婉宁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她虽然拿了,那只是因为不想让贺渊难做。

她才不吃呢,她必须要忍住。

宋婉宁咬着牙撇过了头。

夜晚,宋婉宁将吃完的食盒递回给了贺渊,又从他手上拿过今晚新的膳食,头也不回得进入了小院。

望着宋婉宁的背影,贺渊有些懵懵得,王妃今日好像有点奇怪。

……

宋婉宁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魏厌昭很阴险,竟然妄想以这种法子栓住她。

他躲着不见她,难道她就不能去见他吗?

她一定要将话说清楚,魏厌昭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样吊着她很好玩?

竖日,宋婉宁特别起了一个大早,早早得就等在了院内。

姜予安从房间内出来,刚一关上门,转身便瞧见天色尚还暗淡的院内,宋婉宁坐在正对着姜予安房门的石凳上,单手撑在桌面,笑脸盈盈得看着姜予安。

海棠树的树影投射在宋婉宁的身上,晃动着将她的脸切割的明灭交织,宋婉宁一袭影青色衣衫并不能消去几分她模样自带的明艳大气,唇边浅浅勾起的微笑为她平添几分鬼魅。

姜予安忍不住想起同窗好友看得关于书生与妖怪的故事,妖怪常常用美丽的皮囊引诱过路的书生,达到自己的目的。

姜予安忍不住脊背上升起一股凉意。

“予安,今日娘亲送你上学可好?”宋婉宁站起身来,笑着朝姜予安走进。

姜予安捏紧了紧身上的书袋子,朝着宋婉宁扯了一个僵硬的弧度,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娘亲,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不好吗?

门闩被宋婉宁打开,一阵凉风从外面灌入,将宋婉宁衣摆吹起,也撩起了她鬓边的步摇,发出了一阵叮铃铛啷的声响,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意外得悦耳。

魏厌昭恰在此时转身,二人眸光冷不防对视上,不是是谁先乱了心神。

姜予安抬眼看着二人,瞥见魏厌昭点漆的眸子,暗自摇了摇头,原来,书生是魏叔叔。

魏厌昭很快的将眼神挪开,淡淡地从宋婉宁身上扫过,落在了她身侧的姜予安身上。

宋婉宁:?

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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