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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港综:最终BOSS生成中! > 第289章 昂撒规则
 
当山顶道的陆家庄园还沉浸在新生儿诞生的喜悦与温情中时,香江另一头的石澳半岛,一座掩映在绿植深处的英式别墅内,气氛却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哐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一只价值不菲的骨瓷杯被狠狠地掼在壁炉的石砖上,摔成了无数粉尘。

“该死!这帮条子疯了吗!他们竟然真的敢查到屯门的货仓!”

此时的托马斯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官场上的儒雅与傲慢?他那张典型的昂撒人面孔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他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在宽敞的长绒地毯上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自从上个月,他手下“桑”在大马吉龙坡失手后,托马斯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马文坚那个混蛋手里面掌握着中岛集团近五年来最核心的走私账本,而那份账本,最终落到了那个叫伢子的女警手里。

这一个多月来,托马斯预想的噩梦变成了现实。港岛警方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顺着账本上的蛛丝马迹,开始了疯狂的撕咬。中岛集团苦心经营多年的走私网络被一条条切断,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捣毁,那些平日里为他效命的骨干成员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塞进了警车。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又收到一个坏消息,警方的行动小组已经摸到了中岛集团在西贡的最后一个秘密转运港。如果那里再失守,整个中岛集团的皮就会被彻底扒开,而躲在皮下面的他,将再无遮掩。

“老板,咱们派去灭口的人全被抓了。马文坚现在被关在警方的最高级别安全屋,由政治部和重案组联合看守。那个叫伢子的女人,好像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一名亲信站在角落里,低着头汇报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托马斯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窗外漆黑的海面。他知道如果再不反击,自己这个海关关长就得去赤柱监狱度过余生了。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直达港督府的秘密号码。

电话那头,现任港督尤德爵士的声音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疲惫:“托马斯,这么晚了,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找我。”

“很抱歉打扰您总督大人,但是中岛集团如今却是危在旦夕……如果我倒下了,那些每年流向大伦敦地区的‘文化艺术品’,那些通过地下渠道进入日不落博物馆的黄金和古董,就再也没人能替政府打理了。”托马斯谦卑的表达着歉意,但是话语间尽显鱼死网破的试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久,语气变得极其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你太马虎了,托马斯。你居然能让一个会计把账本带出港岛?这种低级错误,日不过帝国不该为你买单。”

实际上,所谓的中岛集团,其实根本就是在日不过的官方默许下成立的黑手套。从印度到非洲,从苏伊士运河到远东,昂撒人最擅长的,便是从殖民地吸取鲜血以供养本土,来为耻日不过帝国的辉煌。不过二战之后,随着世界秩序重建,那种野蛮的财富劫掠已经无法摆上台面,但昂撒人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强盗的血液,又怎么甘心就此收手。

于是帝国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通过托马斯这种高级官员之手成立一个走私集团,将殖民地那些代表着民族底蕴的文物、珍宝,甚至是巨额的黑色外汇,秘密地、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大洋彼岸的本土,以此来供养那个早已日落西山、却依旧强撑面子的帝国。

托马斯只是这台庞大掠夺机器上的一个零件,但如果这个零件碎了,机器就会熄火,甚至会暴露机器背后那些坐在伦敦办公楼里,西装革履的绅士们。

“我手里还有名单!总督大人,别忘了,名单上的那些名字,一旦曝光,整个港英政府的内阁都要地震!”托马斯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我知道了。”尤德冷哼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托马斯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成了总督眼里的“负资产”,需要尽快清理干净才能维持体面。

……

第二天上午,港岛警察总部,重案组办公室。

伢子正趴在桌子上,对着那份账本复印件做最后的节点标注。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显然又是彻夜未眠。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只要捣毁了西贡那个最后也是最大的窝点,她就能拿到中岛集团勾结海关高层的直接证据。

“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躲。”伢子咬着笔头,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准备召集伙计们出发时,重案组的门被重重推开了。

顶头上司曹警司走了进来。与平日里的威严不同,此刻的曹警司脸色难看得像刚吃了一只苍蝇,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愧疚。

“伢子,带上你的人,先回位子上。”曹警司的声音有些沙哑。

“头儿,时间紧迫,西贡那边随时可能撤场,我们现在出发正合适!”伢子猛地站起身,背上外套就想往外冲。

“我说回位子上!”曹警司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吓得周围的警员全都缩了缩脖子。

伢子愣住了,她看着曹警司,眼神中写满了不解。

“中岛集团的案子,到此为止,”曹警司避开伢子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说道,“刚刚收到的指令,中岛集团涉及国家安全层面的绝密调查,现由保安科接手。重案组的所有卷宗,包括那份原始账本,全部封存上交。”

“什么?国家安全?”伢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不顾形象地冲到曹警司面前,大声质问道,“那是走私!是赤裸裸的文物盗卖!我们查了一个月,现在只要一步就能抓到大鱼了!头儿,你告诉我这是国家安全?”

曹警司苦笑一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伢子,别闹了。是处长亲自打的电话,要求立即撤回所有针对中岛集团的通缉令。这是上面的意思……甚至不是警队内部,来自于更上面,你明白了吗?”

伢子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自然听出了那句“上面”指的是哪里。那是港督府,是那群坐在金字塔顶端的鬼佬。

“这就是所谓的法治香江?”伢子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然而,更坏的消息还在后头。

就在两分钟后,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个如丧考妣的声音:“报告!安全屋发生意外……关键证人马文坚,在警员换班期间,因为‘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另外,存放原始账本的证物房疑似电路短路引起火灾,账本……已经彻底烧毁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甚至不需要遮掩的“官方灭口”。对方就是在告诉这些试图查明真相的警方,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就是规矩,他们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他们想让什么证据消失,那证据就必须化为灰烬。

伢子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她想起这一个月来,她从那些阴暗的集装箱里亲手搬出的那些精美瓷器、那些本该属于这片土地的青铜古剑。她知道,如果没有了账本和证人,那些被截获的文物很快就会通过各种“法律手续”重新变回中岛集团的财产,然后被偷偷运往伦敦,消失在那些昂撒人的私人博物馆里。

这种无力感,像是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伢子,放手吧。”曹警司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水太深,你游不过去的。”

伢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桌上的私人物品。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枚代表着正义的警徽,突然觉得那是如此的刺眼。

既然官方的力量不能给正义一个交代,既然这些所谓的法律只是昂撒人用来玩弄权术的工具……

伢子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在深夜里总是温柔地抱着她,那个能在港岛谈笑间决定生死的男人。那个掌握着甚至能让港英政府都感到战栗的“非官方”力量的男人。

在这座城市,如果正义走不通阳光大道,那就只能在阴影里开启它的审判。

她快步走出警署大楼,阳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钻进自己的配车,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动引擎,朝着山顶道的陆家庄园狂奔而去。

……

山顶道,陆家庄园。

陆晨正坐在花园的摇椅上,手边放着一个婴儿篮,里面的陆谦正睡得香甜。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正拿着一本幼儿启蒙书,尽管孩子才出生几天,他却已经开始考虑教育问题了。

“老板,伢子小姐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天养生轻声走过来,低声汇报。

陆晨抬起头,正好看到伢子那辆白色的轿车一个急刹停在喷泉旁。

伢子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穿过草坪,在看到陆晨的那一刻,她眼底那份强撑着的坚韧终于崩塌了一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委屈与怒火。

陆晨并没有急着问发生了什么。他站起身,温柔地将她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我的大督察,谁敢给咱们陆家的人气受?”陆晨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伢子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地说道:“阿晨,马文坚死了,账本没了……他们,那帮鬼佬,当着我的面把所有的真相都给烧了,企图让我闭嘴。”

陆晨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渊,他知道,中岛集团每年走私的文物是数以百计的。如过不掐死,会有更多的东西流落海外。

“国家安全?”陆晨冷哼一声,伸手抚平了伢子额前的乱发,语气中透着一种霸气,“这是我们华人的香江,还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被他们冠以‘安全’之名给拿走的。”

他转过头,看向天养生,眼神冷冽如刀:“阿生去通知一下酒厂,既然港督府想玩‘国家安全’,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

“我要知道托马斯今晚睡在哪,我要知道中岛集团那个西贡港口里,到底还剩多少咱们国家的宝贝。”

陆晨重新坐回摇椅,眼神中杀机凛然:“伢子,既然这身警服让你束手无策,那就脱下来歇一会儿,我带你去看一场‘非法执法’。”

在这个一九八三年的秋日午后,陆大老板原本因为长子而诞生的好心情,再次被这些不知死活的昂撒人彻底浇灭。

而这一次,他不仅仅是为了女人的委屈,更是为了那些被强盗觊觎的、属于这片土地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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