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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婆婆逼我爬床留后,改嫁绝嗣摄政王好孕连连 > 第112章 被困三日
 
疤脸抓住空隙,如饿虎扑食般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她握匕首的手腕,指节用力向内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顾明矜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匕首“哐当”落地,被疤脸一脚踢开。

“臭娘们儿,简直是给脸不要脸,来啊,给我绑了!牢牢捆住!别让她跑了!”

疤脸狞声下令,眼底闪过狠戾。

几个壮汉如狼似虎扑上,粗麻绳索一圈圈缠上顾明矜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

绳索勒得她腕上皮肉深陷,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她的脚踝也被三道麻绳死死捆住,打结处卡入骨缝,动弹不得。

一块脏污的粗布被强行塞进她口中,堵住所有呼救,只余下沉闷的“呜呜”声。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死死抱住疤脸的腿,哭喊道:“放开我家小姐!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去报官!我要去找冯沛大人!冯大人会救我们的!”

“冯沛?”疤脸嗤笑,抬脚狠狠踹在春桃心口,力道之大,直接将她踹飞出去,撞在巷壁上滑落地面,“那冯沛铁面无私又如何?天高皇帝远,这偏僻巷陌,死了人都没人知晓!”

他挥起棍棒,朝着春桃的后背、肩头狠狠砸下,“嘭嘭”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春桃疼得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鲜血,眼泪混着尘土糊满脸颊,却依旧死死盯着顾明矜的方向,发出微弱的呜咽。

随行的两个仆妇上前阻拦,也被壮汉们拳打脚踢,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整条小巷被惨叫、痛呼、棍棒击打声填满,阴森可怖。

顾明矜目眦欲裂,看着春桃为护自己遍体鳞伤,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拼命扭动身体,脚踝在地上磨出鲜血,手腕被勒得皮肉绽开,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嘶吼,眼底溢满绝望与恨意。

疤脸甩了甩棍棒上的尘土,啐了一口,恶声吩咐:“带走!送到城西废弃小院,严加看管!”

“殿下有令,饿她几日、磨掉她的傲气,三日后直接送进倚红楼,让她做最低贱的娼妓,千人枕万人尝!”

“如此,才能替殿下、齐世子,还有顾三小姐出了这口恶气!”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起顾明矜,像拖一袋死物般,将她拖进巷尾一辆无牌马车,塞进密闭暗格。

车门“哐当”落锁,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音。

春桃趴在地上,看着马车辘辘驶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哭喊:“二小姐……二小姐……”

暗格里漆黑一片,颠簸的路程让顾明矜头晕目眩,手腕与脚踝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腥味充斥鼻腔。

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布,眼泪无声滚落,心底的恨意如野火燎原。

萧天磊,若我顾明矜今日不死,来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挫骨扬灰

不知颠簸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暗格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涌入,顾明矜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拖下车,重重摔在地上。

脚下是泥泞湿滑的土路,空气中弥漫着腐朽草木、霉尘与粪土混合的恶臭。

抬眼望去,是一座被遗弃在城西荒僻处的小院,黄土夯成的院墙斑驳脱落,多处塌陷,破旧木板门歪歪扭扭挂在门框上,锈迹斑斑的铁锁晃悠着,一碰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院内只有一间正房、两间偏房,屋顶瓦片残缺不全,椽子裸露在外,墙角爬满枯藤,一看便是久无人居的荒宅。

“进去!”疤脸一脚踹在顾明矜后腰,她踉跄着扑进正房,膝盖磕在坚硬的泥地上,磨出一片血痕。

正房内空空如也,仅有一张缺腿歪扭的破木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一把断了扶手的椅子。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潮湿阴冷,一踩就能渗出水珠,墙角结满蛛网,虫蚁爬动之声清晰可闻。

壮汉们上前,将顾明矜的手腕死死绑在床腿粗木上,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勒得她手腕骨节生疼。

她的脚踝也被捆在床底横木上,连坐直都困难,只能半躺半靠在冰冷的床板上。

最后,一块厚布再次堵住她的嘴,牢牢系在脑后。

“看好她,不准松绑,不准给伤药,每天一碗冷饭足矣。”

疤脸冷声叮嘱。

“谁敢放她跑,或者没看好让她自尽了,休怪殿下饶不了你们。”

“都给我警醒一点,三日后准时把她送倚红楼,若出半点差错,都提头来见!”

“是,熊哥!”

房门“哐当”一声被锁死,门闩落下的声响,如同囚笼落锁,彻底掐断了顾明矜最后的希望。

院内死寂一片,只有风穿破窗的呜咽声,远处野狗的狂吠,还有虫豸的嘶鸣。

顾明矜靠在冰冷的床板上,手腕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床腿滴落,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脚踝麻木刺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眼底没有半分屈服,只有熊熊燃烧的求生欲。

她绝不能死,绝不能被卖入花楼,绝不能让永宁侯府因她蒙羞!

逃,一定要逃出去!

顾明矜先是尝试最直接的办法。

她绷紧手臂,将绑在床腿上的麻绳抵在粗糙的木棱上,用尽全身力气左右摩擦。

麻绳粗糙坚硬,与木棱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钻心的疼,本就绽开的手腕伤口被反复撕扯,鲜血浸透绳索,黏腻腥咸。

她咬着嘴里的布,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丝毫不敢停下。

她想着春桃的伤,想着萧天磊的歹毒,每一分疼痛都化作求生的力气。

可那麻绳是特制的粗麻,坚韧无比,磨了足足半个时辰,绳索只磨断几根细纤维,依旧牢牢捆着她的手腕。

而她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皮肉翻卷,与麻绳黏连在一起,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

体力耗尽,顾明矜瘫软在床板上,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绝望如同潮水,一点点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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