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褚脑瓜子嗡嗡滴,不嗡不行啊。
他怀疑自己人设太稳,令虞美人过于高看自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样的主意都想的出来,所以才找借口来尚食监见一面,再让自己动用那聪明的大脑袋瓜子带她去约会。
就当季褚脑袋快干冒烟时,吴签小声道: “干爹,有贵人在,您在此处稍后,我先去拜见一下。”
季褚轻轻嗯了一声,吴签立刻谄媚走上前恭敬行礼,“奴婢教坊司吴签,拜见娘娘。”
“无需多礼,本宫过来为陛下亲自烹饪几道小菜。”虞美人微微颔首,人见到了,便立马带着婢女进了小厨房。
“恭送娘娘!”
吴签松了口气,小跑到了季褚跟前,小声劝道:“干爹,虽然儿子有几分薄面,但今个有贵人在,有些事怕是不好办啊!”
他还以为季褚嫌弃教坊司的伙食,嘴馋了,来尚食监弄点寻常吃不到的美食,这对他而言,压根不叫事儿。
正所谓男人致死是少年,虽然少了快肉,可心里的想法并不会因为少了那快肉就一同割掉。
对食这种事便应运而生。
内教坊的地位虽然在这宫中摆不上台面,可内教坊美女多呀。
既然都是对食,宫女自然比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教坊司舞姬,所以别看吴签地位低,但正因为那些权势太监们也喜爱美女,所以多少都会给一些面子。
不过今天不敢巧,遇上宫里最受宠的虞美人,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贵人嘴里夺食不上秤没有二两,上了秤千金打不住。
“无妨,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看看。”季褚摆摆手道,他叫吴签一起也就是带个路,接下来的事儿不好被人知晓,他想走,正好自己也想给他打发了。
“这……好吧干爹。”吴签想了想,就季褚那一肚子心眼,还真不用自己操心,当即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这个您拿着,遇上麻烦亮出来,您就说自己是儿子刚认的义子,大家多少都会给些面子。”
季褚面皮一抽,不过眼下也确实不是计较吴签倒反天罡的时候,接过玉牌便不耐烦的摆摆手。
将人打发离开,季褚也属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反正是虞美人约的自己,自己着什么急!
果然,他等了没一会儿,就见虞美人带着两个小宫女出了小厨房,四下看了看,最后抬手一指季褚,“就你了,进去提上食盒,送到本宫的昭宁宫去。”
季褚闻言,一颗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
好家伙,搞什么灰机啊?
众所周知,梁皇几乎每晚都宿在昭宁宫,如今已是戌时,估计等他把东西送到,梁皇也到了。
瞧见他穿着一身太监服出现在嫔妃寝宫,啧……骨头渣滓都不能给他剩下。
“还愣着干什么,娘娘选你那是你的福分。”
管事太监的公鸭嗓硬生生将季褚拉回了现实,只能硬着头皮低头进了厨房。
出了尚食监,走在狭长的廊道里,季褚感觉自己走的不是路,而是通往地狱的火坑。
想问问虞美人到底什么情况,但周围七八个宫女太监随行,加上抬娇撵的太监,十好几人了,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说话了。
到了昭宁宫偏殿,虞美人示意季褚摆盘,而后对着其他婢女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娘娘!”
听着脚步渐渐远去,季褚暗暗松了口气,赶忙朝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娘娘,这是何意?”
瞧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虞美人不由抿唇浅笑,“难道伯赢不想见我?”
季褚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虽然你虞美人貌美如花,但那份感情是原主的啊。
为了见一面,就让咱冒这么大的风险,哪怕你长得跟天仙一样也不行呀!
这不符合他老季的生存之道。
可看着她那副无所叼畏的样子,季褚又觉得深宫的女人没那么蠢,自己都能想到的危险,对方没理由想不到。
“自然想,可娘娘此举,过于危险。
来日方长,你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伯赢怕了?还是说,我在伯赢心里已经没了分量?”
虞美人绕过八仙桌,白皙的小手直接拉起了季褚的手。
触手的温软,令季褚的头就跟针扎了一般,原主的意识竟再次占据主动,抓着她的手便放在了自己胸前,“我怎会怕,又怎敢忘!
只是这深宫步步危机,你孤苦无依,无人撑腰,我每靠近一步,都怕给你招来祸事,怕护不住你半分。
你在我心里,何止是有分量,是早已刻进心底,不认见你受半点委屈。”
季褚:……
沃德发?
身体不能动,嘴唇子竟然也不能动了。
这天底下真有这般真挚的感情吗?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好似清明梦,清明梦懂吧,说白了就是鬼压床,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可压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季褚是真慌了,又怕俩人搁这腻味上,被梁皇撞见,又怕原主嘴瓢,说出什么“惊天之言”。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虞美人显然很受用,感动的不要不要,眼眶一红,直接扑进了季褚怀里。
饱满的肉感撞了季褚一踉跄,踮起脚,便不管不顾的吻上了季褚的唇。
良久,唇分。
虞美人眼角挂着泪痕,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挤出一抹牵强笑,颤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都知道。
可我不怕深宫险恶,也不怕旁人算计,我只怕……你忘了我,心里不再有我。
只要你还挂念着我,我便什么都不怕。”
说来也怪,不知是那一吻消散了原主所有思念,还是这番话令原主彻底放心,季褚竟然重新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软香温玉抱在怀中,很温暖,可眼下压根不是享受的时候啊!
“虞姬,你先冷静一下,圣人马上就来了,万一发现我在此处,你我二人……”
不等季褚说完,虞美人柔软的朱唇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用力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我叫伯赢过来,自是有了万全把握。”
你特么,要我小命是吧?
季褚怔怔的抱着对方,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真有万全把握?
他老季那么好的小脑袋瓜,咋就想不出,还能有啥万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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