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慈烺终于朝着马车走来,坤兴公主朱微娖的俏脸上,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悄悄伸出手,掐了一下身边的二弟朱慈炯,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期待,叽叽喳喳地说道:“嘻嘻,二弟,你看,大皇兄过来了,我们要解放了,终于可以下车玩耍了!”
定王朱慈炯和永王朱慈炤,也看到了朱慈烺走来,他们眼中瞬间放光,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纷纷趴在车窗边,目光紧紧盯着朱慈烺,眼神里满是期待,恨不得立刻就跳下车,跑到朱慈烺身边。
朱慈烺走到马车边,轻轻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着三个孩子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温和地说道:“是不是等急了?下来玩吧,不过,记住,不要跑太远,就在附近玩耍,不许调皮捣蛋,也不许惹麻烦,知道吗?”
“嘻嘻,谢谢大皇兄!我们知道了!”坤兴公主朱微娖立即兴奋地欢呼起来,一边说,一边叽叽喳喳地向朱慈烺诉说自己的委屈,“大皇兄,我们都快急死了,一直想下车,可母后就是不许,说我们太调皮,怕我们乱跑,不让我们下来,可我们真的很想看看红薯,很想挖红薯玩。”
可就在她滔滔不绝地诉说委屈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周皇后严肃的脸色,话语瞬间戛然而止,连忙闭上嘴巴,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随后,飞快地推开车门,跳下车,一溜烟就跑了出去,生怕母后生气。
定王朱慈炯和永王朱慈炤,也连忙对着周皇后摆了摆手,嘴里说着“母后,我们去玩了”,随后,也飞快地推开车门,跳下车,跟着朱微娖,一起跑去玩耍,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瞬间放飞了自我,尽情地享受着出宫玩耍的快乐。
朱慈烺看着三个孩子欢快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随后,他转过身,对着马车上的周皇后,语气温柔地说道:“母后,外面阳光正好,也很热闹,让皇儿扶您下来,四处走走,看看百姓们丰收的景象,也活动活动身体,对您的凤体也有好处。”
周皇后身为大明的贤后,一生恪守礼教,平日里,基本都不出皇宫,更别说来到这样的田间地头,和百姓们一起相处了。她悄悄掀开车帘,看了看四周忙碌的群臣、太监宫女,还有远处正在玩耍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语气中带着几分拘谨,轻声说道:“皇儿,这样合适吗?哀家身为皇后,这般随意地站在田间地头,有失体统,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百姓和官员,不太方便吧。”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朱慈烺嘿嘿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母后,您看父皇就知道了,他都放下了帝王的体面,亲自拿起锄头,在田间挥汗如雨地挖红薯,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说着,他伸出小手,悄悄指了指崇祯所在的方向。
周皇后闻言,心中的犹豫,瞬间被好奇取代,她连忙顺着朱慈烺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看到,那个平日里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一生都注重帝王体面的夫君,竟然真的拿起一把锄头,站在田埂上,挥汗如雨地挖着红薯,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十分认真,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帝王的架子,和普通的百姓没什么两样。
“这……这怎么可能?”周皇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地用宽大衣袖,掩住自己的嘴巴,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老天,那真的是你父皇吗?他……他竟然在挖红薯?他的面子呢?他平日里最看重的体面,都去哪里了?这简直是全乱套了……”
朱慈烺看着母后震惊又好笑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温柔地说道:“母后,这有什么乱套的?父皇这是与民同乐,心系百姓,愿意放下帝王的架子,和百姓们同甘共苦,这才是真正的好皇帝,真正的明君啊。您就别犹豫了,快下来吧,我们一起,看看这丰收的景象,也感受一下百姓们的喜悦。”
周皇后看着崇祯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笑意盈盈的朱慈烺,心中的拘谨与顾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听你的,哀家就下来,也看看这上天降下的祥瑞,看看百姓们丰收的喜悦,也看看你父皇这难得的模样。”
朱慈烺见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周皇后,慢慢走下马车。懿安皇后也跟着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看着忙碌的崇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暗暗感慨,大明有这样的皇帝和皇太子,必定能够摆脱困境,迎来新的希望。
田间地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忙碌的人群、欢快的孩子、饱满的红薯,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丰收画卷,空气中,弥漫着喜悦与希望的气息,预示着大明,即将迎来一个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明天。
朱慈烺小心翼翼地扶着周皇后的手臂,动作轻柔而稳妥,生怕惊扰到她。周皇后刚从马车上下来,脚下还带着几分虚浮,毕竟常年深居宫中,极少有这样亲临田间地头的机会,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脚下的泥土路。就在这时,两个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太监快步上前,手中抬着一张铺着素色锦缎的木椅,动作轻缓地将椅子放在平整的空地上,随后微微躬身,恭敬地扶着周皇后,慢慢坐下。
周皇后坐稳身子,目光却依旧直直地望向不远处的田埂,眼神有些发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惊,整个人如同置身梦中一般。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上——那是崇祯,是她相伴多年的夫君,是那个平日里把帝王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连一丝一毫失态都不允许的人,此刻竟然手持锄头,弯着腰,在田地里笨拙却认真地挖着红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与平日里那个威严庄重的帝王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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