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知想揽着虎子下去涂药,被初月叫住。
“我这里有药,要姐姐给你涂一些吗?”
初月从袖中拿出药草看向已经肿起半边脸的虎子道。
虎子看着温柔的初月不自觉的朝她走去。
那伙人不偏不倚正好坐在初月他们身边的桌子旁。
尤其是那个被称为吴哥的人还一脸色眯眯的看着正在跟虎子上药的初月。
初月身边坐着的沈洵默默和初月换了个位置。
祝清时也跟离他们较近的沈霂换了个位置,同样挡住了这伙人的视线。
“各位爷,来看看咱们家的菜单。”
老板娘把菜单递给吴哥,吴哥拿着菜单忿忿的看着。
“老板娘,你们家的菜是新鲜的吗?”
吴哥拿着菜单看向站在桌边的老板娘道。
“自然,都是我每天早上早起去菜场一点点挑选来的,肯定都是新鲜的。”
吴哥听罢老板娘的话调笑似的看向围坐在一起的弟兄们,而后点了许多青菜。
“老板娘,你们可要让师傅好好炒哦。”
那群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老板娘道。
老板娘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拿着菜单走进了后厨。
虎子和遇知在厨房忙进忙出的帮忙传菜,初月他们点的菜品很快上齐。
“请慢用。”
遇知将最后一盘什锦炒肉放到桌上后,转身回到柜台继续算账,虎子则是继续站在门口迎宾。
老板娘许是怕这几人又伤害虎子和遇知,直接将两人支的远远的,只自己进出端菜。
初月扒着饭,眼睛却默默看着那边人的一举一动,她总觉得这些人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在老板娘上菜的空隙,吴哥从袖中掏出一只大青虫,直直的扔进菜里,再假意用筷子翻了几下掩盖。
初月这才知晓这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现在店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若是就这样任由他们闹开的话,这家店的声誉就全毁了。
初月悄悄放下碗筷,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
“三哥,搞点动静出来。”
初月戳了戳身边的沈洵小声道。
正在专心吃饭的沈洵有些无措的看着初月:“现在?怎么弄啊!”
没人知道初月要做什么,但既然初月要求了,那他们就搞点动静出来。
祝清时猛地抽出沈洵腰间的佩剑直直的扔在地上。
玄金剑本身就重,祝清时这下的力气还是用了十成十,这下居然直接将地板砸出个洞来。
这动静确实够大,不仅引起了隔壁桌的注意还将整个店里人们的视线全都引了过来。
初月趁乱将符纸甩出精准的把菜里的虫子拿了出来。
远处的遇知将初月的动作尽收眼底,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客官这是要做什么?”
老板娘也被沈洵他们闹出的动静吸引过来,刚走到桌前就发现地上被砸了个巨大的坑,周围的木板被砸开裂。
“饭菜太好吃了,一个没忍住。”
初月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让他们搞点动静出来,没想到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老板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见过觉得饭菜不好吃摔碗的,可没见过因饭菜太好吃砸地板的。
“对不起老板娘,这个地板修补大概要多少钱,您跟我说,结饭钱的时候我尽数补给您。”
初月不好意思的看着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遇知拽走:“娘,我有话给您说。”
老板娘一脸狐疑的被自家大儿子拽走。
吴哥他们的菜上齐,假意吃了几口,那盘放了大青虫的菜压根没人动。
初月起身想把被扔在地上的剑捡回来,但她费了全身力气也就勉强抬起来。
“还是我来吧。”
沈洵轻而易举的把初月勉强扶起来的剑拿了起来继续别在腰间。
“三哥,你真的不累吗?”
初月坐回座位上好奇的戳了戳沈洵腰间的佩剑道。
“不累啊,为什么要这样问?”
初月看着自家三哥那一身几乎要把衣服撑破的肌肉,相信了他这话不是在逞强。
“老板娘!老板娘!你来看看这菜里是什么?”
吴哥的大嗓门在整个店铺中回荡,坐的离他较近的沈洵不适的皱紧眉头微微侧首。
正在跟遇知说话的老板娘像是被吓到一般缓了半天才快步走了过来。
期间吴哥还一直在欢快的大声叫嚷,只是他身边那个在菜中翻找的小弟就没那么轻松,本来游刃有余的他在翻找一圈无果后,动作都变得急躁起来。
“客官,什么事啊?”
老板娘僵硬的笑着看向以吴哥为首的几人。
“你看看这菜里是什么!就这样的东西你还敢说新鲜,我看你们就是黑心店,让顾客吃一虫子的烂菜!”
老板娘从食具桶中拿出一双筷子端起那碟菜也开始认真翻找起来。
“吴哥,吴哥,虫子不见了。”
吴哥身边坐着的一个小弟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怎么可能,我亲自放进去的,肯定是你找的不够仔细,你且看着吧。”
吴哥一脸信誓旦旦的看向正在翻找的老板娘。
可惜他们身边坐了个耳力惊人的沈洵,直接将两人的低声对话尽数听了去。
“怪不得月月要我们弄点动静出来。”
沈洵看着胸有成竹的初月道。
“客官,这不就是一盘菜吗?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样,您莫不是看花眼了吧?”
仔细翻找一遍的老板娘将手上的菜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已经有些呆愣的吴哥几人道。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找的不仔细,我再来看看。”
吴哥也拿起筷子仔细查找起来,但结果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周围的食客看热闹似的看向他们,吴哥感觉自己像是街边表演的猴子一样就是个任人观赏的笑话,顿时怒由心起。
“我刚刚明明就在你家菜里看到东西了!肯定是你刚刚翻找的时候偷偷扔了!对,肯定是你!”
吴哥恼羞成怒的指着老板娘道。
“老板娘刚刚是在我们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翻的那盘菜,要是做了什么手脚,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就是,这家菜我们可吃了好些天了,自开业吃到现在,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你们一吃就有问题了?”
“一堆男人还点了一桌子素菜,说不是来找茬的我都不信。”
周围的食客纷纷出声维护道,老板娘也知道自家的菜品肯定没问题,腰板挺的更直。
“诸位若是还有疑问,我们不妨去开封府敲登门鼓报官吧!”
老板娘疾言厉色的看向已经被事情变化突然不敢言语的吴哥几人道。
“这些人怕不是对面铺子请来特地来捣乱的吧?我瞧着刚刚叫喊的那个我好像在对面四新居见过。”
一个食客指着坐在那已经面容扭曲的吴哥道。
“对面?就是那个老板娘特凶的那家店吗?我之前去过,吃到她家菜里有一条巨大的白虫,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是我自己放进去的,从那之后再没去过!”
一个围观的食客讲出自己在对面四新居遭到的奇葩事,接连不绝的是其他在四新居吃过饭的人对四新居的差评。
初月他们吃着饭听着众人讲的八卦,比如对面的老板娘凶悍刻薄了,或者是对面老板不作为只知道成天喝花酒,要么就是对面老板娘的亲弟弟是个黑流氓,每天只知道在街上欺男霸女。
若是初月没猜错的话,这个被称为吴哥的应该就是对面老板娘的弟弟,也是专门被派来毁坏仙雅居名声的。
“你们都给爷闭嘴!”
在众人把话头引到对面四新居老板娘的弟弟如何黑心肝的时候,吴哥终于吼出声来。
食客们纷纷闭上嘴巴,不明所以的看着气的在位置上大喘气的吴哥,他们说的不是对面老板娘的黑心弟弟吗?难不成他真是那个黑心肝的?
“老板娘,我在菜里看到虫子可是不争的事实,不止是我,我这些个弟兄们也都看到了,您说说该怎么解决吧?!”
吴哥一副要个说法的样子终于是给好脾气的老板娘都无语的笑出声来。
“解决?您要我解决总要给我个证据吧?咱们来回来找了三遍都没找到您说的那个虫子,您说看到就看到了?那我还有在座的诸位还都没看到呢,您的证据在哪?”
老板娘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一脸凛然的看向吴哥为首的那群人。
吴哥一时语塞,他确实拿不出证据,总不能说那个虫子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吴哥,要不算了吧?咱们确实没找到。”
吴哥身边的小弟拽着他的袖子低声说道,要是现在结账走人还能少些事,若是这老板娘真的报了官,那他们的目的不就被查出来了?来日方长!
吴哥显然也被小弟的这番话劝动,看上去明显比刚刚犹豫。
现在收手还来的及,这个老板娘看上去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总是好收场的。
刚刚给吴哥提意见的小弟看自家大哥也有些迟疑后擅自站起身对着老板娘赔笑道:“瞧这事闹的,可能是我们看错了,这才叨扰了老板娘,也惊扰了各位食客,小的在这给各位赔个不是。”
这小弟做事说话都比这个大哥不知道好多少倍,老板娘本来也没想着追究,只希望这些人别再来闹事就好。
见老板娘没有要追究的意思,这些个小弟连忙去柜台结账又回头把自家大哥哄了出去。
老板娘看着吴哥他们离去时气冲冲的背影,猛地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件事能这么顺利就解决了,她刚刚还以为那个什么吴哥要动手呢。
遇知忙上前搀扶着自家母亲将人送至柜台安抚。
恰好祝清时起身准备来柜台结账但早就看破他心思的初月也追了上来。
“你是客人,你结什么账?”
初月拦着祝清时掏钱袋的手,抬头看向站在柜台里的遇知:“饭钱和修地板的钱一共多少?我给你。”
“月月,地板是我砸坏的。”
祝清时也固执的拦着初月掏钱袋的手道。
沈家三兄弟也上前来帮着初月挡着祝清时。
“饭钱和地板的钱都给你们免了,今日我们店能逃过一劫还要靠这位小姐出手相助。”
初月有些讶异的看着遇知,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隐秘,没想到还是被人看了去。
“你都看到了?”
按理说当时祝清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众人的关注点都应该在那个洞上才对,怎么遇知会注意到初月呢?
沈霂瞬间觉察到不对劲看向同样也想到这一层的祝清时。
让你嘚瑟,这下好了,给自己招来一个情敌。
“该给的钱我们还是要给的,毕竟你们家的地板是我们砸坏的,”
祝清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柜台里一心盯着初月的遇知。
“你们砸坏地板也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为我们着想,这钱我们自然不会收。”
缓过神来的老板娘也温和的看向初月,一开始听自家儿子说的时候她还不信,但每一步都在遇知的预测之内,也就让她不得不信服。
初月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但无功不受禄,她也不觉得这件小事就能把这顿饭钱和修缮地板的钱免除。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把你们家生意搅黄才出的手,你们家的饭菜好吃,我很喜欢,所以钱还是要给。”
初月从袖中掏出两锭金子放在桌上,遇知和老板娘震惊的看着初月放在柜台上的两锭金子,这些钱别说是修缮被砸坏的地板,就是把整个店铺的地板全换新一遍都是可以的。
“这太多了!”
老板娘忙把钱推回到初月手中惶恐的说道。
初月对钱没什么概念,只觉得他们既然把人家的地板砸烂肯定要赔偿的多些。
“就当给虎子的买药钱了。”
初月说罢带着家人们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揉揉乖巧守在门口的虎子的脑袋。
遇知的眼神一直盯在初月身上,痴痴的看着人走出店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眼睛都要被人家带走了。”
老板娘出声调侃道。
遇知红着脸看向母亲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的事,母亲在说什么…”
老板娘一副担忧的看向自家儿子,那姑娘是好,温柔又大方、长相也出挑,只是……
老板娘想到了刚刚那个长相气质不凡的青年在觉察到自家儿子的想法后看向他的眼神。
“我怎么觉得刚刚那个跟她一起站在柜台前的那个小伙子跟她关系不一般呢?”
老板娘看向一脸怀春的自家儿子道。
“是吗?”
遇知只顾着看初月,就连初月的三个哥哥都没仔细看,更何况一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祝清时呢。
“那姑娘家好像就住在巷子里,找个时间我们一家要上门感谢才对。”
老板娘不经意的说道。
“母亲怎么知道?”
遇知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母亲,怎么连住在哪这样的小事都知道。
“刚刚站在门外等着的不是那姑娘的父母吗?我每天早上买菜回来都能看到他们驾车从小巷中出来。”
老板娘点点遇知的脑袋,这就是观察细致,让他好好跟自己学学。
初月他们走门前正巧碰到同样散步回来的萧北安和小雨姐。
初月走上前把萧北安挤开搂着小雨就往他们家去,之前初月给小雨作为新婚贺礼的料子已经被她做成了两件好看的衣裳,剩下的布料也弄不成什么,她干脆绣了很多方帕让初月来选。
“下次若是见到宋小姐和舒小姐,还要麻烦月月帮我一起送给她们。”
小雨觉得自己的手艺相较于舒素羽的官家样式和宋明珠的时兴流行着实是有些逊色,所以才想着让初月代为转交。
“小雨姐为什么不亲自交给她们?”
初月摆弄着手里绣着一弯明月的手帕看着小雨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东西只是些小玩意而已。”
初月看着手里绣的精致小巧的方帕,这样好的东西要还不好意思送,那初月平日里撒豆子一般发出去的鬼画符简直就更不值一提。
“萧大哥已经给舒府和明珠姐都发了请帖,小雨姐直接在成婚当天把方帕送给她们不好嘛,舒姐姐和明珠姐肯定会喜欢的。”
初月撒娇一样扑在小雨怀中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小雨道。
“那....好吧,那就等成婚当天送给她们。”
初月欢呼着把人拽起来在房间里转圈圈。
“那明天午饭后,别忘了我们要去戏班子看戏。”
初月走之前交代,看到小雨点头后,放心的走出萧家。
等初月回到沈家,才被父母告知三个哥哥都去隔壁审讯昨晚抓回来的那几个刺客了。
“不是已经审出来一些东西了,怎么又去审问?”
初月喃喃自语的朝着祝清时的院子走去。
推开门就看见那七人被整整齐齐的倒吊在屋檐上,沈洵正拍着手看着他们。
“要是还不说,那就不是吊着这么简单了,你们是还想吃鞭子吗?”
祝清时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群人。
昨天被初月迎面抽了一鞭子的人闻言瑟瑟发抖,但同伴犀利的眼神又在阻止他不要说出实情。
“我们就是五皇子派来的!就是五皇子让我们来的。”
“嘴这么硬?”
初月走进门有些意外的看着剩下没被她用鞭子抽过的六人。
她随手从袖子里掏出琉霜鞭一脸威胁的站在那,好像在说谁不乖乖把知道的话说出来,她就抽谁一样。
“你怎么这么蛮横无理!我们不是没杀你吗?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其中一个被吊在那的人一脸愤懑的看着初月道,好像他们现在的惨状是初月一人造成的一样。
“若不是你们贪恋权贵财富接了这个活又被识破,平白无故的,我怎么会抽你们?你没能把我杀掉是因为我三哥武艺高超,跟你自己可没半毛钱关系。”
初月愤愤出声看着被吊在那满脸涨红的人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反正我们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初月眼神示意自家三哥把这个一直叫嚣的男子放下来,都倒吊在屋檐下呼吸困难了,还在这大声喊叫呢,看上去还真不是个怕死的主。
沈洵把那人放了下来,初月从袖子中拿出了之前用在刘良身上的吐真符,明明可以不用术法开口,但这些非要给初月平添麻烦。
“既然拷打不成,那就让你试试被拷打后再自己开口的感受。”
初月狞笑着拿起手上的鞭子看向已经被沈洵放下来的那人道。
“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
那人挣扎着朝着后面慢慢移动,一副完全搞不懂初月在说什么的表情。
“派你们来杀人灭口的主子没跟你们说吗?我是个道士啊。”
初月这次直接将灵力全部注入琉霜鞭中,本就晶莹剔透的鞭子闪烁出更加耀眼的白光,被挂在屋檐上的众人皆惊诧的看向初月。
“难道你就是京城那个神秘的道姑?”
之前被初月抽打一鞭子的人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
初月疑惑皱眉,很神秘吗?她之前可是在京郊和醉香楼门前摆了很长时间的摊,只要是来过她摊位的人都知道初月的真实样貌。
算了算了,初月摇摇头不想这些,定睛看向快蜷缩到角落里的人:“你要是现在说了,我就把你这几个兄弟全放下来,好吃好喝的关着你们,要是你们不说,我就先把你抽个爽然后让你自己把真话全都说出来。”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你怎么可能做的到。”
那人蜷在角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初月。
“那你的意思是想试试吗?”
初月拎着鞭子靠近,因吸饱灵力而谓足的琉霜鞭发出欢快的噼啪声,就像是有雷电附着在这个鞭身一样。
那噼啪声在初月听来极其悦耳,但在刺客耳中听来就像是催命的铃声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初月举起手准备将手上的鞭子挥下,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叫。
“你叫什么?我还没打呢。”
初月放下举起鞭子的手看向大声嚎叫的刺客道,就这承受能力还出来做刺客呢,刚刚吊着的时候不是很豪气吗?怎么现在这样害怕。
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初月环抱着双臂拿着鞭子一脸无语的模样,他本以为初月被他那一声哀嚎镇住不会再想着打他,没想到初月见他睁眼,又是扬手准备一鞭子打上来。
“这次你就是喊也没用咯。”
初月话语落下,鞭子也要应声打下的时候,刺客就像是受不了心理的压力一样大声哀嚎:“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一直围观的祝清时几人看着初月玩的这一手心理战术都忍不住为她拍手叫好。
还真是精准拿捏了这些人的侥幸心理啊。
“我们见到的确实是五皇子,但…但是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那姑娘好像是五皇子身边的侍女,交代具体事宜,还有交付钱财的事都是那姑娘一手操办的。”
刺客哆哆嗦嗦的把话全说了,就是初月没主动问的话他都泄愤似的吐了个干净。
“那姑娘蒙着面我们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但是那姑娘身上香的很,就像是在脂粉堆里打了个滚似的。”
香香的姑娘?初月瞬间想到上次在首饰店中见到的夏遇离身边的那个会武功还会制香的素沅。
“那姑娘是不是瘦瘦小小,看上去应当是个练家子,而且说话跋扈嚣张动不动还以命相挟。”
初月每说一个特征,那刺客就点一下头,最后更是满眼崇拜的看向初月:“仙姑,你好强啊。”
初月被夸在有些飘飘然,但一想到事态紧急又很快回过神来。
“月月你刚刚说的是谁啊?”
沈洵疑惑的看着初月道,沈洵没跟他们去首饰店,自然不知道素沅这个人,在场的其他三人是知道的。
“是夏遇离身边跟着的侍女,上次在首饰店里见过一次。”
沈霂解释道。
“右相为什么要把那个会制香的塞在夏遇离身边?他该不会也要把夏遇离毒死吧?”
沈洵惊叫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初月他们。
“我倒觉得更像是冲着五皇子去的。”
祝清时的猜测和初月想的一样,夏遇离的命数是被绥远封印一些的,只要绥远解开封印,夏遇离很快就会死去不会活太长时间。
右相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活不长的夏遇离费这么多功夫。
但要是为了五皇子,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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