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告诉祝清时?”
沈御满脸疑惑的看着初月,难道路知有什么秘密吗?
路知一脸惨不忍睹的转头看向沈御。
就在这时,同样拎着食盒一脸紧张的小翠也走了出来,走到车厢旁看着初月。
“初月小姐,这是我送你的甜点糕饼,小姐那边……”
两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初月,好像都在担心什么一样。
“咳咳,那东西我就收下了,放心,我的嘴最严了,什么都不会跟祝清时还有宋姐姐说的。”
初月将三盒糕饼接下信誓旦旦的说道。
两人闻言立刻转忧愁为喜悦,谢过初月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只在原地留下一头雾水的沈御和满心想着糕点的初月。
“他们这是?”
沈御看向已经将食盒掀开的初月好奇的问道。
初月思考一会后拿着糕饼塞进沈御嘴里:“我答应他们不说的,大哥就别问了,来吃糕点,这个山药枣泥糕可好吃了。”
沈御也乐见初月信守承诺就不再追问而是跟妹妹一起专心吃起糕饼。
“一盒给念汐他们,一盒我们自己吃,还有一盒给小雨姐吃,我之前看书上说孕妇可容易饿了,正好给小雨姐让她夜里饿了吃。”
初月事无巨细,完全没辜负萧北安他们离京前的嘱托。
两人匆匆将糕饼咽下,加快脚程赶去楚府。
不一会两人就赶到楚府。
“您二位是?”
门外的小厮看着拎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的两人,还以为是来送糕点的店员,刚想解释他们府的主子没交代要果子时。
“阿月!你来啦~”
楚念汐被楚云景牵着跑了过来,直接将初月和沈御拽府中。
“茶点都准备好了,就在府中花园,我大哥还特地准备了玫瑰酪饮呢,是我们北边的特色……”
楚念汐拽着初月走在前面,完全没理会身后的楚云景和拎着食盒的沈御。
“您是初月小姐的哥哥吧?大哥吗?还是二哥?还是三哥啊?不对不对,沈洵公子现在应该已经到前线了,应该不是沈洵公子,那是二哥吗?好像也不对,听太子哥哥说二哥是个笑面狐狸呢,那您一定是大哥!久仰久仰!我是楚云景,很高兴认识你。”
楚云景热情的握着沈御的手快速的说道,要不是沈御脑子活络,可能的都不知道这人小嘴在叭叭个什么。
“嗯,您好。”
相较于楚云景的热情似火,在外人面前一向不喜表露情绪的沈御堪称冷淡。
但楚云景好像丝毫不在意一般,继续絮絮叨叨的介绍着自己和家中诸事,等两人终于走到花园时,沈御连楚家祖坟在哪都知道了。
楚家设宴简单,一共就只有楚家五兄妹和初月沈御两人,座位也没那么多讲究,众人齐坐在一张桌上。
“这是小妹特地去醉香楼买的糕饼甜点,登门拜访岂有空手之礼,还请各位笑纳。”
沈御将手上的糕饼食盒放在桌上,这样大的一个盒子属实是震惊了楚家几人。
“醉香楼?就是京中出名的那个醉香楼吗?”
楚念汐虽刚回京,但醉香楼的名号可不止在京中出名。
初月点头,顺势将食盒推向楚念汐:“他们家新出的山药枣泥糕可好吃了,你们快打开尝尝。”
楚念汐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扑面而来的甜香瞬间让她分泌出口水。
精致小巧,甚至还散发着热气。
“食盒保温,现在应该还不算冷,你们趁热尝尝。”
初月坐回位置上开始品尝楚云珩亲手制作的酪饮。
楚云景最心急,不顾烫手,拿起一个芙蓉酥就塞进嘴里。
“好烫…好烫…嗯,好好吃啊……”
楚家兄妹闻言,瞬间停住放进嘴里的动作,小口吃起手上拿着的各色糕点。
“好吃!”
不由的几声惊叹此起彼伏的在耳边响起。
初月骄傲,看来这个礼物是选对了。
“对了,你家那个庶姐怎么没来?”
初月环顾一圈也没发现今天最该出席的人,拽了拽楚念汐的袖子问道。
“我一早就着人去通知她了,她怎么这么慢,现在都还没来,阿幻,你再去庶小姐屋里传她。”
楚念汐的侍女领命就要朝着楚云谨院子的方向走去。
“妹妹,还真是心急,姐姐我这不就来了吗?”
楚云谨人未到身先行,初月和沈御转身看向楚云谨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楚云谨一身绛紫色轻纱,头上插满了点翠步摇,就连耳朵上都戴了两个巨大无比的耳环,看上去不像是官家小姐,倒像成型的首饰展示台,还是活人的那种。
这样的装扮,别说是沈御,就是楚云珩他们都很难见到,一时间楚家兄妹竟无话可说。
初月则是在心中暗暗想道,若是楚云谨和夏遇离见面,两人在穿着上肯定能达到共识。
“公子好,人家是楚家庶小姐楚云谨,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楚云谨羞涩的看着坐在楚云珩身边的沈御,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看,跟祝清时比都不相上下,而且穿着看上去也并不俗气,是不是爹给楚念汐相中的哪家书生?
祝清时她嫁不了,这个没权势的书生,她还是配得上的。
还要多亏祖母差人告知她府中来了个俊俏的书生,不然这风流倜傥的人就要被楚念汐这个病秧子抢走了。
“您好。”
沈御起身回礼,礼貌疏离的坐下后不再言语,楚云谨有些气鼓鼓的看向沈御,这男人怎么回事,难道没被她今日的风采折服吗?
“嗨,楚小姐还记得我吗?”
初月刚刚一直躲在楚念汐身后,现在探出头,一脸坏笑的看向楚云谨。
“安……安…安乐……郡主,您怎么在这?”
楚云谨惊骇的后退一步,讶异的看着初月,她怎么会在这?难道她是跟这个俊俏公子一起进府的?
楚云谨瞬间像是抓到了初月什么把柄似的,害怕的表情一扫而空。被满满的得意取代。
“安乐郡主今日不会是跟这位公子一起入府的吧?可我听祖母说府外只来了一辆马车呢,该不会您是趁着祝少爷不注意偷偷带着面首来楚家拜访的吧?您这样怎么对得起一心待你的祝少爷,我说这话也不是怪罪您,只是发自内心的有些心疼祝少爷罢了。”
楚云谨一副初月对不起祝清时的样子,好像她多心疼祝清时一样。
只是她没注意自己的话刚说完,自家几个哥哥的表情瞬间阴沉,原来祖母一直关注着前厅的情况吗?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沈御则是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看向楚云谨,审美差眼睛还瞎,难道看不出他和初月长得像吗?
“楚小姐是以何种身份心疼祝清时的呢?”
初月歪头看向楚云谨,表情无辜却眼神凌厉,当着初月的面心疼祝清时,楚云谨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哦。
“我……”
楚云谨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转念一想现在不忠贞的是初月,又不是她,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了几句话而已。
“莫非是我哪句话戳到安乐郡主痛处了?不然您看上去怎么这么生气?难道这位公子真是您的面首?天哪,那祝公子真是太……”
初月一巴掌抽在楚云谨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问你,你以什么身份,心疼祝清时。”
初月看着又被自己一巴掌抽倒在地的楚云谨语气阴冷的问道。
楚念汐和楚云景吓得抱在一起,这个楚云谨干嘛要惹初月小姐生气啊,她这样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月月,小心手疼。”
沈御看都没看坐在地上的楚云谨一眼,只是站起身温柔的为初月揉着手。
楚云景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沈御,他甚至是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后才站起身开口的,可见初月小姐同样的事已经在他面前做过许多回了。
“安乐郡主,您自己做了错事,我只是加以劝诫而已,您为什么又要动手?难道上次在马场您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吗?”
楚云谨被侍女搀扶起身满脸泪痕的看向初月,嘴上还不忘颠三倒四的虚化之前的事实,好像初月上次是为了欺负她才将她打成猪头一样。
“你眼睛是瞎了吗?这是我亲哥,还面首,你看你长得像不像面首?还有,上次在马场我为什么打你,这么快你就忘了吗?那我现在不介意再抽你一次让你想起来。”
初月从袖中掏出琉霜鞭,满脸寒意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楚云谨。
“大胆!这里是景国公府!岂容你放肆?!”
一位身着灰色大氅的老太被蒋姨娘搀扶着走了过来,楚云谨看到两人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立刻飞奔着扑在两人怀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楚云珩,这就是你宴请的贵客?目无礼数随意殴打主人家的小姐,你结交这样的人不怕你祖父怪罪吗?”
穿着厚实的老太矛头直指一言不发的楚云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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