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拿着酒瓶,捏住付博文的下巴往他嘴里灌。
“喜欢喝是么,那你就喝个够!”
傅博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灌酒,整个人脸色呛的通红。
“咕噜噜,呜呜~”
姜峰和姜恒看到这情况,赶紧过去拉南知。
“南知,你干什么?”
南知甩手挡开来拉自己的人,一挥之力就将人挥的倒退两米,手里的酒瓶直接砸在姜恒头上。
砰的一声,姜峰觉得自己看到了星星,好多星星在他头顶飞来飞去。
然后天空一片暗红,耳边是好多人的尖叫。
“大哥,大哥——!”
姜峰回过神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南知,她竟然用酒瓶给自己爆头?!
之前的冯少想要趁乱对南知伸手,被南知握住手,一个用力,胳膊脱臼,这会儿正抱着胳膊嗷嗷哭嚎。“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就连姜瑶想要趁着拉架的时候掐南知一下,一会儿被南知给一脚踹了出去。
其他人被南知一视同仁的横扫出去,这会儿都抱着肚子在坐在地上。
南知:“我说过,我报仇从来不隔夜!
傅博文,以后看到我绕道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看向姜峰,“这就是你做人兄长的态度?
我看到的只是你趋炎附势,贪婪丑恶的嘴脸。”
顾时序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地上躺着堆人,姜峰还被开瓢了,捂着脑袋血从他的指甲缝里流出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南知摊摊手。“没事,你的车没事吧?”
顾时序摇头,“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我送你回去?”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玩儿的。”
顾时序看一眼包间里的人,他们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
走出包间,南知忽然抬头看到头顶的监控,对一旁的顾时序道:“刚才我们的包间里是不是有监控,你让人去把监控机调出来给我一份可以么?”
顾时序也好奇刚才包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我这就去给你拷贝一份出来!”
顾时序去拷贝监控,南知站在走廊上等他,手里拿着手机在跟谢清风发消息。
谢清风:【你睡了么?】
南知:【没有,你伤口好些了么?】
谢清风:【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
南知想了想,喜欢他?
不知道,南知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现在和他的关系就是,自己的本命蛊小金在他身体里。
顾时序办事效率很快,拿到监控回来喊南知。
“南知小姐我拿到监控了,我这就发一份给你!”
被这一打岔,南知就没有回谢清风的消息。
电话那边的谢清风拿着手机看了又看,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南知回消息,整个人的气场越发的低。
陪在他身边的张三忽然打了个冷战,怎么这么冷?
转头一看吓了一跳,自家总裁在拆纱布。
“谢总,您这是干什么,南知姑娘白天才给您包扎好的,您怎么就给扯了?”
“呵!”
谢清风呵一声,手上动作顿了顿。
可是脑子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她不回你信息,是不是就是不喜欢你?
她不喜欢你!”
一想到到这几个字,谢清风心里就难受,很难受,这种难受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骨吸髓一般。
让他无端生出一股戾气。
一把扯掉腹部缠绕的纱布。
这举动可把一旁的张三给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张三:老板这是发什么疯啊?
“谢总,您这是干什么,墨辰大夫说你这伤口按理说都应该缝针的,您这……啊~!
谢总,你的伤,伤口,它怎么好了?”
谢清风也是低头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伤口,白天的时候还是皮开肉绽,晚上就好了?
要说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强,他是不信的,这些年刀山火海的,身上伤口无数,从来没有恢复这么快的时候。
是南知的药!
这么一想谢清风转头瞪张三。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恢复能力强!”
张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自己跟在谢总身边五年了,也没见过谢总什么时候恢复能力这么强过,对了,是南知小姐的药!
肯定是南知小姐的药太好,这也太神奇了吧?
张三脑子刚想明白就看到自家总裁冰冷的目光,这目光让他尸体有点凉。
“总裁你身体的恢复力真好,果然不愧是霸总的身体,嘿嘿!”
谢清风深吸一口气,“你下班吧!”
张三眼中一下就有了光。
“好的谢总!”
谢清风看着他,死亡凝视。
“今天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近的人!”
张三立刻发誓。
“总裁您放心,今天的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谢清风摆手,张三立刻下班。
谢清风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转头看向门外,确定人走了,他马上起身,穿好衣服开车出去。
姜家,姜老爷子和南知坐在沙发中间,姜父姜母坐在旁边,沙发对面站着头上缠了一圈儿纱布的姜峰,低头像是鹌鹑一样的姜恒,委屈极了的姜瑶,三个人排排站。
姜老爷子的拐杖咚的一声杵地。
“你们爸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今天要是南知没有把视频给我看,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倒打一耙?
姜恒,你被人下蛊,是谁给你解蛊,你的良心真是让狗给吃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姜峰,你身为大哥,在那种时候,不站在你妹妹身后给你妹妹撑腰,竟然还让帮着姓傅的那个小子让你妹妹喝酒,你算什么大哥。”
姜瑶开口解释。“大哥也是为了和傅家的项目,才不想得罪傅家的人,大哥这叫,忍辱负重。
而且大哥也说了叫姐姐只喝一口就好,就一口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她用得着把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得罪么?”
姜夫人也觉得给南知小题大做,
“爸,瑶瑶说的也对,就喝一口酒又不能怎么样?
而且他们都是年轻人闹着玩儿,没有什么恶意的。”
南知双手环胸看着他们开口。
“如果说我酒精过敏,喝一口酒会导致死亡呢,如果我冒死喝一口,之后住院治疗,你们会伤心难过吗?
你们不会,就算你们会,我为什么要用我的难受,唤醒你们心中的愧疚和良知?”
“什么,你酒精过敏?
对不起,我不知道!”
姜峰的这句对不起,南知表示并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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