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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 第662章 考核权驭天下(42)
 
魏苻带着穗儿和疯婆子在福来客栈住一晚上,当夜就下了场大雨。

翌日阿四到来,带来消息,“老爷人不见了,家里头族老叔伯都来了,派人在外头找呢。”

魏苻抬眼看过去,阿四问她:“何姑娘,你可有看到老爷他们?”

她摇头,面不改色地扯谎,“我都是躲着人走的,一向不敢多看人。”

阿四也没多说什么,送了东西就告辞。

“二爷,老爷找到了!”江珩在书房挥动笔墨时,出去寻人的仆从们跑来回话。

仆从们面色苍白,面皮颤抖,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江珩眉头紧皱,“慌什么?人在何处?”

“在城外红水河浣衣下游,老爷,老爷被人断手断脚扔在那儿……”小厮想起那场面还心有余悸的。

“什么?”江珩心惊。

江珩将人带回来,江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目睹江正德的惨样都心惊肉跳的。

常年礼佛的江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帕子拭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族老被人抬着过来,看到江正德的模样,沉着脸叹道:“人不成人,鬼不成鬼的,像什么样……可找到行凶的人了?”

“还未,昨夜下了场大雨,今早浣衣河去洗菜的妇人发现的,什么脚印,气味也从无线索查起,如今官府还在追凶。”江珩朝族老行一礼,面色平静,“人死在外头,我如今要赶着进京,家中事宜,还望族老费些心。”

族老淡淡瞥他一眼,“也好,丞相器重,凤家的那位老爷也很中意你,此去京城若能一道得凤将军赏识跟在身边建功立业,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你需多上些心。”

江珩垂眸,“是。”

半死不活的江正德被抬进屋,江珩看着瘫在榻上如一滩烂泥的生父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江正德自然听到他的嗤笑,但如今的他已不同以往,别说打他一巴掌,就连说一句话都难。

他没了手,没了腿,没了眼睛,没了嗓子。

活脱脱一个人彘,残肢断骸般躺在榻上,只有耳朵能听。

江珩心里快乐疯了,他不知道谁干的,可以说是替他狠狠出一口恶气。

如今江正德瘫痪,他又是他膝下唯一在白丞相面前得脸的人,族老年迈,已不大能管江家,如今这江家,才算真到易主的时候。

不枉他等了多年,辛苦谋划才有今日,也是江正德自己倒霉祸事临头,江家既拖了他,他也无需再看江正德的脸色。

江珩一面等人,一面坐在床边对不人不鬼的江正德道:“爹,儿子在白丞相面前露几回面,他既有意提拔我,不日我便要启程去上京,今日同您说一声,凤家的亲还是会订的,至于是谁订,这个爹就别管了。”

“对了,走之前,儿子还想让您见个人。”

江正德眼瞎嗓子废,说不出一句话,耳朵却还好,能听见江珩絮叨。

他说的这些话并没有让他大发雷霆,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二爷,何姑娘来了。”

江珩迟钝不语,江正德微张了张嘴,正巧外头有人来报。

听到‘何姑娘’三字,江正德心中恐惧再起,竟是忍不住颤抖,嘴巴一张一合的,面部像受到巨大的惊吓般,急得断臂拍动床榻。

江珩皱眉,知道他会激动生气,但没想到会这么生气。

然而即便如此,看着江正德不满要发火的样子,江珩心中畅快至极,更是朗声吩咐,“带何姑娘进来。”

外头的人将人领进来。

魏苻穿着朴素,还戴着遮阳的帷帽,一踏入室内,她就摘下帷帽,露出清丽娇俏的容颜,声音清脆悦耳,“二哥找我有事吗?”

刚看到榻上的江正德时,魏苻眸光发冷,但一眨眼,她在将帷帽脱下来时已不见异样,面上带着浅浅的笑。

江珩起身拉她的手,柔声道:“何眷,辛苦你跑这一趟,我很快就得去上京,你跟我一起去吧。”

“二哥是要去打仗吗?”魏苻问他。

江珩叹道:“不好说,只是如今,仅靠科举出人头地已是不能,不若去战场上混个军功,就是不能当将军,当个谋士也是好的,将来白大将军得陛下封赏时,我们也能喝口汤,也足够了。”

魏苻笑盈盈地说:“二哥放心,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出人头地,将来二哥青云直上,可别忘了我。”

“苟富贵,莫相忘的。”江珩说着捏捏她的脸,“你呀,这回高兴了,不过这一去,你可得听我的,不能瞎跑。”

“好,我先听二哥的。”魏苻说着看向榻上的江正德,一脸疑惑,“二哥,你爹……这是遭遇什么歹人了?查到是谁了吗?”

江珩摇头,“还没,官府说那人行事毒辣又老练,猜测不是头一回杀人,况且昨日赶上大雨,外头阴雨连天的,要查起来就难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已是极好的。”

“这样啊。”魏苻状似惋惜安慰他几句,又问几时去京城。

“两日后就启程,你可要回家同爹娘说一声,我就这么把你带走,怕你爹娘不放心。”

魏苻想了想也是,“我已经说好了,二哥放心。”

“好,吃过饭了吗?”说完正事,江珩就要留她下来吃饭。

魏苻也不客气,“没有,不过我想回客栈吃,干娘和穗儿还等着我呢。”

“在这儿吃吧,咱们好久没见了。”江珩执意要留她下来用饭。

魏苻也不再拒绝,又蹭了一顿饭。

送客后,江珩才去看江正德的动静。

自何眷进门,他这烂爹就直拍床榻不停,可知是极其厌恶何眷,不愿他同她来往。

但江珩心中却让畅快至极,他缓步过去,慢悠悠道:“爹,我知道爹忧心什么,你尽管忧心,你不喜我同何眷来往,可如今江家依着我行,你管不了,我不仅要带何眷走,将来还要娶她过门,不过你也看不到了,你今后,就同这床榻为伴吧。”

江正德被气得几乎要吐血,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无声哀号。

江珩也不再理会,冷着脸出门就去叫人传饭。

“到了。”

马车行驶多日,穿过高耸的城门洞,江珩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魏苻掀开车帘,晨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当那面绣着“白”字的杏黄旗在晨光中招展时。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城门内是另一番天地,青石板路宽阔得能并排跑八匹马,路两旁的酒旗在风里猎猎作响,红的、绿的、黄的,像把天上的云彩都裁下来缝在了杆子上。

她看见街边的铺子挨着挨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更是让她看花了眼。

穿锦衣的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马鞍上挂着玉佩,走一步响一声。

穿罗裙的姑娘们撑着油纸伞,伞面上绣着蝴蝶,走过去时,蝴蝶像活了一样在伞上飞,

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担子里的胭脂水粉、针头线脑堆得冒了尖,嘴里喊着她听不懂的调子,却热闹得让人心慌。

“何眷,看那边。”江珩忽然抬手指了指。

魏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一座三层的酒楼,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酒楼门口停着几辆马车,车身上画着不同的家徽,有只画着鹤的,有只画着梅的。

“那酒楼好大,好漂亮。”魏苻满脸惊奇。

“那是‘醉仙楼’,”江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惬意,“是上京最大的酒楼,我从前就到这儿来赴过宴。”

上京的繁华像一场梦,却让她想起干娘的血,穗儿的伤——这梦,是不是踩着别人的骨头堆起来的。

江珩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我们先去安顿好。”

马车继续往前走,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魏苻放下车帘,遮住外面的繁华。

她知道,这上京的繁华,不是她的,她或许只是个过客。

马车拐进一条窄巷,又穿过几条更为幽静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

这里远离了主街的喧嚣,青砖黛瓦,门楣上没有匾额,显得格外低调。

“到了。”江珩率先跳下车,伸手虚扶了她一把,“慢点儿。”

院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几盆半枯的腊梅在墙角吐着冷香。

正屋的桌上,甚至还备着几样简单的点心和一壶热茶,显然提前有人打理过。

“这几日你先住这儿。”江珩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确认了后巷的路径,“这地方僻静,没人会注意。出门往前走再拐几个弯就能到街上逛。”

“等我们安置好,再把穗儿和干娘接来,现在阿四会照料他们。”江珩叹息一声,“穗儿和你干娘都要养伤,上京的房价也很贵,我若能晋升,再给你换一处更好的房子。”

江珩觉得委屈了她,魏苻并不觉得,安慰他,“二哥,我知道你也有难处,没关系的,这房子已经很不错了,房州的房子都比不过呢。”

魏苻站在屋子中央,打量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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