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瑶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墨尘渊。
“墨尘渊，你是在教我做事？”
墨尘渊笑得更妖冶了。
“不敢。”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
“我只是心疼师姐，不想让师姐为了一个废人冒险。”
苏卿瑶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肆意。
“墨尘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谢无妄走吗？”
墨尘渊愣住了。
他盯着苏卿瑶，桃花眼里的情绪复杂翻涌。
“为什么？”
苏卿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心。
“因为他还有用。”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危险的笑意。
“二长老吸收了谢无妄三成灵力，那就意味着，谢无妄的灵力和二长老的灵力已经产生了联系。”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只要谢无妄在,我就能通过他,找到二长老的弱点。”
墨尘渊愣住了。
他盯着苏卿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师姐果然还是那个师姐。
永远不会做无用功。
谢无妄跟在苏卿瑶身后,眼底的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本以为卿卿是来救他的。
但现在看来,她只是需要他。
谢无妄突然笑了。
笑得苦涩,笑得偏执。
没关系。
只要卿卿需要他,他就有存在的价值。
只要卿卿需要他,他就不会被抛弃。
三人走出石室,沿着通道往外走。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到了出口。
出口外,是思过崖的崖底。
崖底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灵石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苏卿瑶站在出口前,目光扫过崖底的每一个角落。
“二长老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进来了。”
她的声音很淡。
“他现在肯定在等我们出去。”
谢无妄盯着她,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卿卿,你是故意的。”
苏卿瑶挑眉。
“什么故意的？”
谢无妄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故意碰青云玉,故意让阵盘震颤,就是为了引二长老出来。”
苏卿瑶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肆意。
“不然呢？”
她转过身,面对谢无妄。
“我是来找二长老算账的。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谢无妄愣住了。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的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痛楚。
“那你……”
“别多想。”
苏卿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听话,别拖后腿。”
谢无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的红色又回来了。
就在他要开口的瞬间,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崖顶传来。
“苏卿瑶,你好大的胆子。”
那只手腕还被他握着，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烫得他心口发疼。
“卿卿，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里危险。”
苏卿瑶没动。
她反手握住谢无妄的手腕，指尖按在他的脉门上。
灵力探入的瞬间，她脸色骤变。
谢无妄的灵力已经被抽走了三成。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他就会彻底沦为废人。
“你早就知道了。”
苏卿瑶抬眸看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你知道自己在被献祭，却还是乖乖待在思过崖，等着被抽干灵力。”
谢无妄沉默了几秒。
“我不能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二长老说，只要我离开思过崖，邪阵就会立刻启动，整个青云宗的弟子都会被吸成干尸。”
苏卿瑶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笑得谢无妄眼底的红色又浓了几分。
“所以你就信了？”
她松开谢无妄的手腕，转身走向阵盘，“谢无妄，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谢无妄身体一僵。
他盯着苏卿瑶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
墨尘渊靠在石室的墙壁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本以为师姐会心疼谢无妄，没想到她直接骂他蠢。
这才对。
这才是他认识的师姐。
苏卿瑶走到阵盘前，蹲下身，指尖在青云玉上轻轻一点。
阵盘瞬间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谢无妄脸色大变。
“卿卿，别碰！”
他几步冲上前，想要拉住苏卿瑶，却被墨尘渊挡住了去路。
“谢师兄。”
墨尘渊笑得妖冶，声音却低沉得让人心颤，“师姐在办正事，你别添乱。”
谢无妄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抬起手，灵力在掌心凝聚，手腕上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滚开。”
墨尘渊没有动。
他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谢无妄身上。
“谢师兄这是要动手？”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可惜，你现在灵力被抽走三成，连我都打不过。”
谢无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盯着墨尘渊，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浓，像要把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就在他要动手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无妄，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青云玉砸了。”
谢无妄身体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苏卿瑶正握着青云玉，指尖凝聚着一缕灵力，随时准备捏碎它。
“卿卿……”
“闭嘴。”
苏卿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我现在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
谢无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散去了掌心的灵力。
“你问。”
苏卿瑶盯着他看了几秒。
“二长老说，你离开思过崖，邪阵就会启动。那他有没有说，邪阵启动的条件是什么？”
谢无妄愣住了。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没说。”
苏卿瑶冷笑一声。
“那他有没有说，邪阵启动后，会发生什么？”
谢无妄摇头。
“他只说，整个青云宗的弟子都会被吸成干尸。”
苏卿瑶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笑得谢无妄心头一紧。
“所以你就信了。”
她站起身，走到谢无妄面前，指尖点在他的胸口，“谢无妄，你知道二长老为什么不告诉你邪阵启动的条件吗？”
谢无妄盯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因为邪阵启动的条件，根本不是你离开思过崖。”
苏卿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心，“邪阵启动的条件，是青云玉被污化。而青云玉被污化的条件，是吸收足够的灵力。”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二长老把你关在这里，就是为了让青云玉吸收你的灵力，等你的灵力被抽干，青云玉就会彻底污化，邪阵就会启动。”
谢无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的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痛楚。
“所以……我一直在帮他们？”
苏卿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身，走回阵盘前，蹲下身，指尖在青云玉上轻轻一点。
阵盘再次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墨尘渊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本以为师姐会安慰谢无妄，没想到她直接戳穿了他的自以为是。
这才对。
这才是他认识的师姐。
苏卿瑶盯着青云玉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墨尘渊，过来。”
墨尘渊愣了愣，快步走到她身边。
“师姐，有何吩咐？”
苏卿瑶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在青云玉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这个阵盘，是用活人的灵力维持的。但维持阵盘的，不只是谢无妄的灵力，还有另一个人的灵力。”
墨尘渊眯起眼睛。
“另一个人？”
苏卿瑶点头。
“这个阵盘，是双向的。一边吸收谢无妄的灵力，一边输送给另一个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沉，“而这个人，就是二长老。”
墨尘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所以二长老把谢无妄关在这里，不是为了献祭，而是为了吸收他的灵力，给自己续命？”
苏卿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起身，转身面对谢无妄。
“谢无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谢无妄盯着她，眼底的红色又回来了。
“什么选择？”
苏卿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A，继续待在这里，等着被二长老吸干灵力，然后变成废人。”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B，跟我走，去找二长老算账。”
谢无妄沉默了。
他盯着苏卿瑶看了很久，久到墨尘渊都以为他会拒绝。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选B。”
苏卿瑶勾起嘴角。
“很好。”
她转身，走向石室的出口，“那就走吧。”
谢无妄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墨尘渊走在最后，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他本以为师姐会把谢无妄留在这里，没想到她居然要带他一起走。
这不对。
师姐明明可以一个人去找二长老，为什么要带上谢无妄？
难道……
墨尘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难道师姐是想让谢无妄当挡箭牌？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才对。
这才是他认识的师姐。
三人走出石室，沿着通道往外走。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到了出口。
出口外，是思过崖的崖底。
崖底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灵石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苏卿瑶站在出口前，目光扫过崖底的每一个角落。
“二长老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进来了。”
她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现在肯定在等我们出去。”
谢无妄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卿卿，你是故意的。”
苏卿瑶挑眉。
“什么故意的？”
谢无妄的声音嘶哑。
“你故意碰青云玉，故意让阵盘震颤，就是为了引二长老出来。”
苏卿瑶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笑得谢无妄心头一紧。
“不然呢？”
她转过身，面对谢无妄，“你以为我真的是来救你的？”
谢无妄愣住了。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的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痛楚。
“那你……”
“我是来找二长老算账的。”
苏卿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至于你，只是顺便。”
谢无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盯着苏卿瑶，眼底的红色又回来了，像要把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就在他要开口的瞬间，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崖顶传来。
“苏卿瑶，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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