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闻舒心口就是一紧。
奈安昨天说,今天会打电话给她,跟她说一说他跟几个朋友,最新的一个投资项目,叫她帮忙分析一下。
他前两个投资项目都挺好。
“你先拿来!”闻舒面上表情只是一瞬间便恢复正常。
可闻听林是何等的精明?
低头一眼便看穿。
哪怕闻舒脸上表情变化并不大。
他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朝着闻舒递过去。
闻舒伸手要接,可半路闻听林又蓦然收回,并且眼神极快的望向那手机屏幕。
闻舒心脏骤然失横。
手机屏幕上没有一个未接电话,可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年,大概二十岁左右,正背对着而立,看不清他的面孔,但能感觉到年轻帅气。
闻舒的心稍稍下落,好在昨天她设置的是一张奈安的背影照,光看后脑勺看不出什么…
可闻听林握着手机的大手愈发收紧,像是要将那手机捏碎,“这是谁?!”
他咬着牙问。
闻舒心中一紧,目光移向别处,“你看是谁就是谁。”
她故意那么说。
闻听林声音更沉,像是死咬着那般,从嘴中溢出。“你新的男朋友?!”
听到这句,闻舒先是一愣,而后差点儿没破防,闻听林是什么拙略的眼神。
既然他那么认为就让他那么认为吧。
闻舒指尖捏住手机,试图收回,“松开!”
闻听林是死也不松,可那屏幕上的年轻男人又刺激着他。
他比年轻比不得。
比帅气比不得。
隔着屏幕好像比身高也比不得。
再者对方身上穿的衣物,是某全球品牌的高定,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所以他…
闻听林的自尊心在这时受到重创。
闻舒没有管他现在的脸色,以及他此刻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奈安一会儿会打电话给她,她绝对不能让闻听林听到他的声音。
遗传这事儿很奇妙。
奈安的声音与年轻时的闻听林一模一样。
吊儿郎当、散漫不据,又带着些正经。
“我让你松开!”
闻听林死握着不放,“我要见见他!”
闻舒心里“咚”一声。
“你没有那个资格!”
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奈安从小是闻舒一个人养大,闻听林哪来的资格见他?
“他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闻听林松开手机,拉开车门大步上车,“我有的是时间等着见他。”
他倒要看看那男人到底什么样!闻舒喜欢的小奶狗又是什么样!
“闻听林!你有什么资格!”闻舒气的大骂。
闻听林闭眼,双手环胸,仿佛今天缠定闻舒,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没一会儿,温黎手机上接到许多条闻舒发来的短信。
“闻听林我已经从警察局领出来,保释金也已交,你找个人把他安顿好。”
“温黎!我发的短信你怎么不回?电话也不接?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打电话到你秘书那儿,她说你正在开会,你记得开完会之后联系我。”
温黎是一条短信也不敢回。
舅舅究竟是做了什么,竟让人嫌弃至此?
同酒吧包间中,此时正坐着几个男人。
晏柏淮、白迩、裴沿、宫洲臣,还有看戏的韩总。
而中间那一人是跪着的。
身上有无数伤,血色侵染白色衬衫。
看着像要昏倒,但又不敢晕过去。
晏柏淮面色冷淡,修长双腿交叠,像看一条被人玩弄的狗般看着那一幕。
白迩笑的很是邪气,“于洋,你长了几个胆子啊?连晏哥的老婆你也敢打歪主意?敢动她?对付她?”
于洋吓的浑身冷汗直冒,止不住的哆嗦,他万万没想到温黎居然是晏柏淮的老婆。
她明明是谢京言的前妻啊。
这巨大的转变,以及之前对温黎所做的事情,叫他只觉晏柏淮还没说要他死,他的魂魄早就已经吓的不知飘去了哪儿。
“晏总、晏总!”于洋头使劲儿的往地上磕,“都是程栀言和谢京言那个女人怂恿我那么做的,这两个贱人试图利用我,我一时昏了头,再加上嫂子当时并没有说明她是您的老婆,我才会…才会那么大胆,但我真的没有动嫂子一根手指头,真的!”
“我跟嫂子只见过两次面,也只威胁过她两次,绝对没有任何逾越之举,不信,您可以问嫂子。”
“她被绑架那事儿我也不知情,但您放心,程栀言现在已经在牢里,如果您想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我一定会照做。”
“嫂子?”白迩冷笑,“你也配叫,那可是我们几个人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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