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凭空出现。
那只手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暴起,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豹哥伸在半空的手腕。
霍铮从林软软身后跨出半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她和豹哥之间。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眼神狠戾。
豹哥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碎骨般的剧痛,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开大嘴刚要骂娘,霍铮的手腕猛地往外一翻。
豹哥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脚离开地面。
霍铮左手拽住他的衣领,借力打力,腰背肌肉瞬间爆发。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豹哥两百多斤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房管所的水磨石地板上。
坚硬的地面甚至震动了一下。
豹哥后背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翻起白眼,鼻孔和嘴巴里直接喷出大量的鼻血,红绿相间的花衬衫沾满了血迹。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排队的人吓得贴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喘。
柜台里那个盖章的妇女手一抖,“吧嗒”一下把公章按在了地契上,红印章盖得结结实实。
跟着豹哥进来的那六个马仔全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大两百斤的体重,怎么就被人像扔麻袋一样毫不费力地砸在了地上。
“操!敢打豹哥!弄死他!”一个头上染着黄毛的马仔最先反应过来。
他伸手往腰后一摸,抽出一根黑色的伸缩甩棍,用力一甩,拇指粗的铁棍弹了出来。
剩下的五个人也纷纷掏出弹簧刀和铁指虎,大声吼叫着扑向霍铮。
林软软站在后面,双手抱胸,眼睛连眨都没眨。
她太清楚自己男人的武力值。
这种市井流氓,在特种兵王面前,连送菜都不够格。
霍铮没有退半步,他右手握拳,迎着那个拿着甩棍的黄毛冲上去。
黄毛抡起甩棍砸向霍铮的脑袋,霍铮脑袋一偏,铁棍带着风声擦过他的耳朵。
与此同时,霍铮左脚作为支撑点,右腿如同弹簧般弹起。
军靴坚硬的鞋底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道,狠狠踹在黄毛的胸口。
黄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了两条长条木板凳,一口胃酸直接吐在地上,捂着胸口再也爬不起来。
一个拿着弹簧刀的瘦子趁乱绕到侧方,刀尖对准霍铮的侧腰扎过去。
“长官,俺来!”大牛暴喝一声。
他那铁塔一般的身躯冲上前,张开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拍在瘦子的脑袋侧面。
瘦子被打得在原地转了三圈,耳朵里淌出血,一头栽倒。
霍铮侧身躲过另一把刀,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骨头脱臼断裂。
那人惨叫声还没出喉咙,霍铮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肚子上。
不到两分钟,整个房管所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花衬衫。
有的捂着断了的胳膊哀嚎,有的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地上的血迹和呕吐物混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霍铮站在一地残兵败将中间,他身上的军装依旧笔挺。
他抬起手,从裤兜里抽出一条白色的棉布手帕,一根一根手指擦拭着指节上沾染的灰尘。
擦完之后,他随手把手帕扔在那一箱子大团结上。
霍铮转过身,大步走到林软软面前。
看着林软软,他目光柔和下来。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吓到了没有?”
林软软看着他硬朗的脸庞,心中一暖。
她不管大厅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直接伸出双手,抱住霍铮的胳膊。
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后怕:“吓死我了,他们好凶。”
霍铮手臂肌肉紧绷,他抬起另一只手,大掌在林软软的后背上轻轻顺了两下。
他抬起头,冷冷地扫过地上那群哀嚎的流氓。
“大牛,把这些垃圾清出去。这地方是政府办公的,弄脏了地,妨碍办公。”霍铮冷声开口。
“好嘞!”大牛卷起袖子。
他走到瘫在地上的豹哥面前,一只手揪住那条金项链,另一只手抓住豹哥的皮带。
直接把两百斤的人举在半空,大步走到房管所门外的大马路上,往地上一扔。
接着,大牛像搬砖一样,一手拎起一个马仔,全拖到门外。
他嫌一个个放太占地方,干脆把这些人一个压一个,在马路牙子上堆成了一座人肉山。
路过的行人和骑自行车的工人全停下来围观,指指点点。
林软软走到玻璃柜台前,伸出白净的手指。
那个戴套袖的妇女双手颤抖着,把盖好红章、墨迹还未干的红色地契本双手递出来。
林软软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钢印,满意地合上,装进包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