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听说你病了?怎么病成这样?”
陈继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赵秉德没有看他,而是走到华舒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华舒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赵秉德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床上的陈继业听见。
“舒娘,陈老板说你没用,说你笼络不住我,是不是?”
华舒低着头,不说话。
赵秉德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你是有用的呢?”
华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眶微微泛红,那副模样,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
赵秉德看得心痒,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下,亲得不轻。
床上的陈继业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赵秉德听见了,抬起头,看向他,笑道:“陈老板,怎么?不舒服?”
陈继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泛白。
赵秉德笑着收回目光,低头在华舒耳边说了句什么。
华舒的脸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陈继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赵秉德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扭曲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故意把华舒揽得更紧了些,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久,更用力。
陈继业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由青白转为潮红,再由潮红转为青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骂人,却只是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华舒余光扫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更加羞怯,把脸埋进赵秉德怀里,不敢看他。
赵秉德哈哈大笑,揽着她又坐了一会儿,说些有的没的,无非是些让陈继业听了更加怒火攻心的话。
什么“舒娘的身子真软”,什么“舒娘伺候得真好”,什么“陈老板真是好福气,有这样一个好夫人”……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陈继业心上。
终于,赵秉德觉得够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看向床上的陈继业,笑道:“陈老板,好好养病。改日,我再来看舒娘。”
说完,他揽着华舒,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陈老板,那批货的事,我已经找了别家。下不为例。”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继业一个人躺在床上,瞪着眼,大口喘着气。
他的脸扭曲得可怕,嘴唇哆嗦着,忽然爆出一声嘶吼:
“贱人——!”
没有人应他。
卧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四壁间回荡。
送走赵秉德,华舒回到卧房。
陈继业还靠在床头,见她进来,眼睛瞪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竟然敢?!”
华舒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羞怯和柔弱。只有平静,和一丝淡淡的仿佛在看一出好戏般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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