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抿了抿唇,看着帐顶,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心,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和他在一起!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的决定都不会变!”
谢云静漂亮的眉头轻轻皱起:“哪怕他受过宫刑,你嫁给他之后,只能守活寡吗?”
谢云舒坚定地点头,随后又道:“也不一定守活寡,闺房之乐不是还有别的乐法嘛。”
谢云静:“……”这题有点超纲,她不是很懂。
“算了,你既然愿意嫁,那就嫁吧!日后若是不喜欢,和离就是了!”
谢云舒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以后见他不许再叫什么南公子,叫姐夫!”
谢云静“啧”了一声:“你就这么心急?”
谢云舒舔了舔嘴唇:“我大哥那样的美人,晚占有一日,都是莫大的损失。”
谢云静心想,南玉人如其名,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她又想到,谢云舒被接回上京前,是生活在中州的一个小镇上,见识难免短浅,南玉这样的便成了她的一个梦。
也许梦醒后,她就想明白了。
谢云静又坐了会儿才离开,她走后,谢云舒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嘿嘿笑了一下,冲银子道:“好丫头,你去把我大哥给我叫回来!”
银子面露为难:“这么晚了,不好吧?”
谢云舒理直气壮:“有什么不好!我跟我大哥可是未婚夫妻!”
银子本就心疼自家小姐,眼下听她这么说,到底还是妥协了,应了一声,朝外走去。
东厢房,南玉正在看谢云静给他的奏折,听到有敲门声传来,他看了松华一眼,松华忙去开门。
见到来人是银子,他扯出个笑来,惊讶道:“这么晚了,银子姑娘怎么过来了?”
银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委婉地询问:“你家公子睡了吗?”
松华扭头朝里看了一眼:“还没呢!”
银子忙道:“我家小姐有事找你家公子,不知他能否移步过去?”
松华:“姑娘稍等,我去问问我家公子的意思。”说罢,他朝书桌前的南玉走去。
银子距离两人稍微有点距离,她听不清主仆两人说了什么,只知几个回合后,松华垂头丧气地朝她走来,挠了挠头,道:“姑娘见谅,我家公子说时辰已晚,孤男寡女不便独处一室,今晚就算了,等明日一早再去寻你家小姐。”
银子语气失落:“那好吧!”
正房,谢云舒等了半天,见只有银子一个人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他不肯过来见我?”
银子好声哄道:“今日天色太晚了,南公子怕打扰小姐歇息,才不过来,再者他大病初愈,也需要多歇息。俗话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们以后是要成亲的,日子长着呢,何必只争这一晚!”
听银子这么说,谢云舒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她摆了摆手:“行吧,你去将灯熄了。”
银子松了口气,走过去将灯熄了,出去之前,她又道:“奴婢就在外头守着,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就是。”
“知道了,啰嗦!”
梁王府,梁王等到夜里都没见着高豹和玉镯,他面色不善地冲候在一旁的管家道:“你去查查,高豹和玉镯是不是死在外头了!”
“是,王爷!”管家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今日当值的婢女玉簪注意到梁王微微起皮的颊侧,低声道:“王爷,你脸上的人皮面具该泡药水了。”
梁王不愿意面对自己那张奇丑无比的毁容脸,不耐烦道:“急什么,等奶娘回来了再说。”
玉簪心想,自己已经规劝过了,王爷不愿意听她也没办法。
同一时间,福安院,暗十三将一纸字据呈上。
夷幸接过后,递给王妃。
王妃仔细地看了一遍,冲暗十三微微一笑:“太子的诚意,我很满意。”
暗十三拱手道:“那就等王妃的好消息了。”说罢,他躬身退了出去。
王妃将字据交给夷幸:“收起来。”
夷幸将字据收在梳妆台上一只妆奁的夹层,重新回到王妃身边后,她问道:“前院那边,王妃打算怎么做?”
王妃眯了眯眼睛:“白无喜不是已经成功过一次了吗?”
夷幸:“您的意思是,从杨太医入手?可据奴婢所知,这位杨太医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他的药,可不简单。”
王妃讳莫如深道:“那就同他做个交易。”
夷幸:“请王妃明示!”
王妃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几桌面:“告诉他,如果识时务,本王妃定会保他从梁王府全身而退,如果不识时务,那本王妃会劝谏王爷,纳了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儿冲喜。”
夷幸疑惑:“王妃怎么知道杨太医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儿?”
王妃淡淡道:“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好孩子,也是杨太医最疼爱的一个孩子。”
夷幸屈身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安排人去一趟杨府。”
王妃摆了摆手,夷幸朝外走去。
杨府,杨太医正在和小女儿杨洛禾商议被化尸水灼伤的皮肤该如何修复,外头突然响起一道急促的“叮”的声音。
父女俩对视一眼,杨洛禾朝外走去,她将门打开,只见门上多了一支入木三分的箭,箭上绑了一段丝绸,丝绸上好像写了字。
她一把将箭拔下来,解下上面的丝绸,丝绸上只有两行字,她却看了许久。
杨太医不禁好奇:“谁射的箭,上面写的什么?”
杨洛禾将目光移向箭尾,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篆书的“顾”字。
她冷了脸,将丝绸交给自家父亲,道:“是梁王妃,威胁您在梁王的药里动手脚。”
杨太医看过丝绸上的文字后,原本就沟沟壑壑的脸颊又多了几道皱纹,不解道:“梁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洛禾:“我猜,她是想借此向太子投诚。”
“那为什么非要将为父牵扯进去呢?”
杨洛禾:“自然是因为有人这么做过,而且成功了。”
“你是指梁王府的府医白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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