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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死遁失败后,疯批摄政王哭着求我宠他 > 第二百零五章 迷迷糊糊中睁眼便撞进魏厌昭浓稠晦暗的眼神里
 
程景和……呵……

魏厌昭扶在窗槛上的手逐渐收紧,望向远处五谷坊的眼神浓稠如墨。

他努力压下心间的不甘,可越是极力压制,那抹不甘就翻涌的越加猛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尽数淹没。

魏厌昭不得不承认,在他们分别的四年里,宋婉宁有了新的生活,她的身边开始出现新的人,出现新的事。

她认识了很多人,也结交了很多朋友。

所以或大或小的人物,有无轻重的关系,都让魏厌昭嫉妒到心里发狂。

他甚至嫉妒街边的邻里,嫉妒与宋婉宁擦肩而过的每一个陌生人。

内里像是雪山融化,乱石崩塌,砸得他五脏六腑腥疼。

……

一直到天黑,魏厌昭都没有回到小院,姜予安坐在海棠树下,看着等在门边的宋婉宁。

宋婉宁收回望向长街尽头的眼神,眸底的落寞还来不及消散,转过头来便骤然瞧见姜予安与苏寻,甚至是迎春都在看着自己。

她脸上一臊,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喊道,“我是去关门的。”

说罢,她将院门一把关上,拉上了门闩,脚底抹油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往日里,关门的不是我吗?”迎春说道又抬头看了看天,今日锁门是不是有些早?

苏寻和姜予安耸了耸肩,表示,女人心,海底针。

三人散开,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院内,重新陷入了安静。

深夜,万籁俱寂,陷入沉睡中的棠县如同空城一般死寂,就连打更人都不愿意敲响手中的铜锣。

月上中天,惨白朦胧的月光投射,刺不破浓稠的黑暗。

恍惚中,云间渡似乎跃出一道黑影,速度之快,恰如鬼魅,一晃眼间便隐匿进了四通八达的坊巷之中,没有人知道通往何处。

打更人揉了揉眼睛,只叹自己老眼昏花,白日里需得补个好觉。

安静的室内,一道黑影从窗外跃进,身姿矫捷,薄纱帷幔纷飞间,搅动一地碎影。

魏厌昭挑开床帐,朦胧月色投射,将他的身形拉得老长,他低眼凝视着床上那人,将纱帐丢下,只身落座了下来。

帐内,暖意横生,隔绝了外间大半的凉气。

魏厌昭低眼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沉黑的眸子里布满隐秘的窥欲,眸色沉黑似渊,难以窥见其底。

只偶尔燃起的星火,叫人能够瞧出隐于他眼底强烈的偏执与疯狂。

魏厌昭伸手,尚带凉气的指腹落到宋婉宁的下颔,指骨收紧,稍一用力,似能将她下颔捏碎。

清而冷淡的侧颜一半被透过薄纱的月色照亮,一半隐匿于黑暗中。薄薄的眼皮低覆,叫人瞧不出眼底的情绪,却能透过沉冷的面庞窥见其隐埋于心底深处暗流涌动的欲望。

指腹在宋婉宁脸上缓缓移动,碾着她下眼睑的肌肤,四指插入宋婉宁耳后的发丝,他漆黑的眸光落在宋婉宁因熟睡而嫣红的唇瓣上。

盯着那瓣红唇良久,魏厌昭手指轻抬,带有薄茧的指腹触碰上粉嫩的唇瓣,慢慢摩挲,手下的力道不断加重,不过一会儿,便将那处磨得更加嫣红。

粗粝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带着针扎似的痛意,宋婉宁不禁轻蹙了蹙眉头。

可唇上的力道却并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加痛痒,宋婉宁终于被磨得嘤咛出声。

她伸出双手想要打开自己唇上异样的触感,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一眼便撞进魏厌昭浓稠晦暗的眼神里。

宋婉宁迷茫了片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瞧见魏厌昭唇边逐渐扬起的恶劣的微笑,宋婉宁顷刻间清明。

“醒了?”他开口,嗓音略有些冷,和着夜间的凉气一起灌进宋婉宁的被衾里,让人无端打了一个寒战。

宋婉宁睁大了眼睛,“魏……”

话还未说完,骤然之间,迫人的身形压近,魏厌昭擒着她的下颔,重重吻了上来。

宋婉宁怔愣在原地,刚睡醒的脑袋不甚清晰,还来不及作出反应,齿关便被魏厌昭撬开,强势挤了进来。

魏厌昭的吻来势汹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他牙齿恶劣地磕上宋婉宁口内的软肉,叫她张大了嘴,顺势便进入得更深,含住了宋婉宁的舌尖,勾缠吮吸,霸道强硬地不给人一点反抗的机会。

宋婉宁嘤咛出声,双手用力推搡着魏厌昭,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压在了两侧,将人直直压回了床榻。宋婉宁退无可退,魏厌昭倾身的动作更甚,迎头重重加深了这个吻。

“唔……魏……”宋婉宁的话语在唇齿间磕磕绊绊,难以连成一整串完整的词句,连同所有的呻吟喘息嘤咛被他尽数吞下。

长舌在口腔内席卷,搅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混着魏厌昭粗重的喘息清晰无比地传入宋婉宁的耳中,叫她羞得面红耳赤。

舌根被吻得发麻,眼尾被逼出绯色,宋婉宁被迫扬起脖颈承受着魏厌昭强势到甚至是凶残的吻。

眼前一片模糊,听觉被不断放大拉长,宋婉宁挣扎着屈起双腿,被逼出眼泪的眸子看着楚楚可怜,叫人无端生起一种摧残的欲望。

魏厌昭眼尾染上猩红,眸色随着夜色越来越深,他单手擒住宋婉宁的双手在头顶压下,另一只手转而下移,握住了宋婉宁纤长细弱的脖颈。

大手覆下,白皙纤弱的脖颈处传来细密的跳动,随着宋婉宁吞咽的动作,颈侧的呼吸更甚,像是滋滋燃烧的火苗,迅速能够点起人心底的欲望,叫火势绵延千里。

滚烫粗重的气息在二人之间交缠,他像一只久未饱餐的雄狮,暗中窥伺良久,待擒住了猎物就再也不肯松手,誓要将手中的猎物拆碎,或血生吞。

多年的隐忍,彷徨,痛苦,不甘似都在这个吻里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涌来,只恨不得天地毁灭,余他们二人抵死缠绵,共生共死……

寂静的夜里,凉风灌起一室薄纱,却依然吹不散锦帐之内升起的滚烫气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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